黎母明顯覺到了什麼,但是太瞭解兒的格,要是黎晚不肯說,不可能問到什麼。
只能又嘆著氣安了幾句,黎晚強忍著心裡的難過,:“您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有時間會去看您的。”
說完這句話,外面的房門卻被人敲響。
黎晚以為是傅卓恆回來了,胡掉自己臉上的淚,:“我現在要去忙,先不和你說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黎晚跑過去把門開啟,看見外面站著的人,頓時變了臉。
“程雲嵐,你來幹什麼?”
程雲嵐笑容甜的看著,直接抬腳走了進來:“我來找傅卓恆,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原來傅卓恆竟然不在公司,這件事竟然連一個外人都比自己知道的清楚。
黎晚心中一陣酸楚,卻不肯在程雲嵐面前顯出來。
兩人之間發生的事不方便告訴別人,這一副把自己當主人的樣子,惹的黎晚很不快:“你來錯地方了,他不在。”
程雲嵐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旁若無人一般走進了家裡,上下打量了客廳片刻,確定傅卓恆確實不在,才不屑的瞥了瞥:“是他把你帶過來的?”
“我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嗎?”黎晚冷眼看著。
沒找到人,程雲嵐也不太在意,反正這次來的目的也不只是找傅卓恆。
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像是非常悉這個房子裡的構造:“我以前經常過來這裡,你要是有什麼不瞭解的,我都能告訴你。”
這話聽起來寬容大度,黎晚卻清楚只是想要諷刺自己而已。
黎晚毫不客氣,反相譏:“你也說了是以前的事,現在都過去多久了 ,很多東西的位置都變了,就算你來過也未必能找得到。”
兩人明爭暗鬥,程雲嵐知道傅卓恆的態度偏向黎晚,也忍不住怒了,冷笑一聲:“傅卓恆沒有告訴你吧,我生日快到了,他要給我辦生日宴。”
雖然沒聽過這件事,但是黎晚心中卻不相信傅卓恆真的會親自手給程雲嵐長臉。
“畢竟我之前也沒有邀請你,傅卓恆不和你說也沒什麼,現在我心好,允許你去參加我的生日宴,看看傅卓恆的一番心,怎麼樣?”
早在程雲嵐不知道的時候,黎晚就把手機拿到背後,撥通了傅卓恆的電話。
傅卓恆幾乎是一秒接起了電話,對面卻久久沒有出聲。
正當他疑的時候,黎晚嘆了一口氣,語氣誇張:“我才不相信傅卓恆會這麼照顧你,他曾經說過會永遠我的。”
黎晚的把手機出聲口調了靜音,程雲嵐不是演戲嗎,自己就陪演一次。
程雲嵐見竟然沒有被挑撥,有些氣急敗壞:“你竟然這樣說,我告訴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傅卓恆給我辦生日宴的事,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啊。”
對黎晚打電話的事毫不知,自信的說出這番話。
黎晚生氣,以的脾氣去質問的時候肯定會說難聽的話,傅卓恆說不定不會否認這件事,到時候益者只會是自己。
黎晚並沒有拿出手機,而是聲音害怕:“你和他的事早就結束了,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你們之間已經沒有聯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