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馬上啪啪啪的鼓掌,“顧姐說的好,太好了。”
周思雨已經驚呆了,看著顧南橋,眼睛一下子就泛紅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酒店監控已經在這兒了,周小姐,是你自己進傅修遠的房間的,而且,你說這個人你不認識,你是想把自己撇清,然後讓傅修遠對你負責任,說吧,你是要錢還是要名分。”
顧南橋淡淡的說道,“把這份監控給我複製一份。”
“找出這上面的人。”
“是,顧小姐。”
“我現在還特別懷疑,你進我房間就是為了我的項鍊。”傅修遠在一旁說道,“你室竊,我要告你。”
“我沒有。”
周思雨已經快急哭了,“我真的沒有。”
“周小姐,如果你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我們只能選擇報警。”
顧南橋淡淡的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找出監控上的這個人,證明你是被人陷害,你自己是無辜的;二,在套房裡面發生的事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你們各自證明自己的清白,你為什麼要拿走傅修遠的項鍊,目的是什麼。”
“橋橋,我就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傅修遠要一把抱住顧南橋了,可子一個冷冷的眼神,他出來的雙手只好又了回去。
“周小姐,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如何。”
周思雨只能點頭,握著自己的揹包,一臉忐忑不安的跟在兩人背後。
這種事,其實都不需要顧南橋親自理,可事關傅修遠,知道的人越越好。
“老白,你去打點一下,別讓傅修遠有任何不好的訊息流傳出去。”
“是,顧小姐放心,我這就辦的妥妥當當的。”
老白轉攬著酒店經理離開,顧南橋衝著周思雨笑笑,“走吧,周小姐。”
傅修遠依舊像個哈士奇似的跟在顧南橋後,盯著顧南橋的眼睛就像二哈見了,兩眼發,恨不得下一秒把人給吞進肚子裡面。
周思雨跟在顧南橋,顧南橋去了酒店一樓的咖啡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給自己和傅修遠點了咖啡,又把選單推給了周思雨,“想喝什麼自己點,我請客。”
“你說你們老師在三樓舉辦婚禮,可以把你們老師給來嗎?”
周思雨眼神瞬間閃躲不已,可顧南橋的話還在繼續。
“昨晚三樓確實有大學老師舉辦婚禮,可你並不是他們學校的,你也不是那個老師的學生。周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撒謊騙我們嗎?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對你很有好,想要把簽到遠喬娛樂的旗下,可是現在,我有理由懷疑,你接近傅修遠,有不良居心。”
“我——”
周思雨咬著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顧南橋微微一笑,“不著急,慢慢想,慢慢說,我今天有空。”
周思雨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麻麻的冷汗,指甲不停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很快掌心就一道又一道的月牙形紅痕,卻毫覺不到疼痛,額頭上滲出細細的冷汗。
的張不安,手足無措全部落在顧南橋和傅修遠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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