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想笑,是弱子,剛剛踢了陳總那一腳,此刻陳總現在人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或許,下半已經廢掉了。
可顧南橋不開口,陸景程不說話,又有誰敢把人帶出去呢!
“陸總,陳總他……要不要先送醫院啊!”
有人著頭皮,小心翼翼的請示陸景程。
“這麼下去,會不會出人命啊!”
“顧醫生在這兒,怎麼可能出人命。”陸景程淡淡的道,“顧醫生,你說對嗎?”
顧南橋頓時笑靨如花,“是,當然死不了。”
“陸……陸總。”疼痛讓理智迴歸的陳總掙扎著看向陸景程,“求陸總救我。”
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他這輩子都不想嘗試第二次了,在拖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廢了。
“陸總,我不想做廢人。”
陸景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薄突然輕啟,“陳總,廢了好。”
在場所有人頓時大吃一驚,陸景程這是要包庇顧南橋了。
可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場,卻又讓人不敢相信,陸景程這是真的在維護顧南橋還是什麼。
陸景程站起,“我組的飯局,你們卻趁我不在做出這種卑鄙的事,真當我陸景程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嗯?”
後面那個“嗯”被尾音拉長,一不怒自威的氣場瞬間襲擊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當然,顧南橋除外。
這下,所有人急忙端起顧南橋推給自己的顧氏特酒,二話不說就幹了個乾淨,然後挨著給顧南橋鞠躬道歉。
陸景程自從三年前出了顧南橋的事後,就沒怎麼在在大眾面前面,也鮮組什麼飯局參加什麼酒局,導致大家都忘記了,這個男人曾經以一人之力撐起了當初搖搖墜的整個陸氏。
當初陸氏有多難,他的手段就有多狠。
就算現在出了一個傅修遠和遠喬娛樂,可陸氏在A城的地位,依舊不可撼。
要真的得罪了陸景程,以後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顧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我剛剛不該灌你的酒。”
“顧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我剛剛不該故意想佔你便宜。”
“顧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顧小姐……”
顧南橋看著一張飯桌上的人挨著給自己道歉,角噙著淺淺的弧度,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那種肅殺之氣非但沒有減,反而更為濃重了。
“陸總,你以為這樣,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了嗎?”顧南橋等所有人離開後,才看向陸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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