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不管醫院來來往往的人群是什麼眼看自己,對著陸景程和陸不停的磕頭。
一邊磕,一邊認下自己這些莫須有的罪。
“陸景程,我錯了,我不該傷害陸,我也不該背叛你和陸天明搞到一起,我現在承認自己所犯下的所有錯誤,我只求你,放過我爸爸。”
“陸景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報復要痛恨,你衝著我一個人來就好,求求你,放過我爸爸。陸景程,我爸爸已經死了,你針對一個死人又能得到什麼呢?”
“陸景程,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只求你讓我爸爸安心下葬,只要你答應我爸爸和媽媽合葬在一起,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顧南橋不停的說著,看向陸景程,男人修屹立的站著,淚眼逐漸模糊,曾經有多,現在就有多絕。
那三十八張照片上的人,真的不是。
可是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證明那不是自己。
陸天明和陸既然敢囚,就說明早就佈置好了後面這一切。
而現在,陸天明不出現,陸在陸景程面前依舊維持著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形象。
不管顧南橋說什麼,陸景程都只會信陸,而不會信了。
顧南橋想,為什麼曾經那麼相的兩個人,現在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
有的,只是陸景程對的恨意和報復。
“陸景程,禍不及家人,以後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一個人疼我了。”顧南橋淚水無聲的落,也不會再有一個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毫不猶豫的信任保護了。
陸景程曾經所有的諾言,都如同煙霧被風吹散,只有爸爸,到死都還想著要保護。
顧南橋淚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白的地板毫不顯,因此顧南橋並指陸景程能夠看到。
“陸景程,我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那兩天被陸和陸天明囚,所以,這件事我認了。”
不是做的,也認了。
只要陸景程放過爸爸,讓爸爸和媽媽合葬在一起,以後的顧南橋,就是一行走也沒有關係了。
爸爸死了,這個世界上最信任最疼的人也不在了,陸景程再不會保護一輩子,也不會再如從前那般信了。
顧南橋,從爸爸死的那一刻,你就是一個人了。
陸景程眯了眯眼睛,他那雙深邃漆黑的桃花眼,深的時候尤其瀲灩溫,可一旦收起他的深溫,就猶如淬了冰和毒。
向來冷清如玉,也如冷若冰霜。
陸景程上的氣場太過冰冷,讓陸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景程哥,你原諒南橋姐姐吧!”
顧南橋從前從不覺得陸這幅溫的姿態是假惺惺的模樣,可是這一次,陸讓徹底看清的同時,也是直接把打了地獄。
有些人,看起來溫溫的,可是一齣手,就是要死。
顧南橋不怪陸狠,只怪自己傻,假若時倒流,不會在信陸說的任何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