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程哥哥,你別怪南橋姐姐。”陸不忘繼續“虛弱”的表演,“一定不是故意的。”
陸景程不說話,只是抱著先去找了醫生。
顧南橋轉就走,這種時候,並不想和陸景程對上。
可有時候,放過他,他卻不放過。
陸景程讓嚴峻攔下了顧南橋,“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準踏離這個醫院一步。”
“是,陸先生。”
顧南橋看著面前的嚴峻,面無表語氣冰冷,“讓開。”
嚴峻同樣的面無表且毫不讓,“顧小姐,這是陸先生的命令。”
“我說讓開。”顧南橋有些惱怒了,不想在醫院把事鬧的太過難看,“陸景程也說了,給我一次機會。”
給一次機會,去查清事的真相。
找出那三十八張照片到底是怎麼來的。
嚴峻還是緩緩搖頭,“顧小姐,請別為難我。”
好在,兩人的對峙並沒有太久,因為,陸景程出來了。
“嚴峻,你下去,守著,別讓人進來。”
陸景程話音落下,突然拽住顧南橋的手腕把往前拖,直接拉進了陸的病房。
此時在這兒看到陸,顧南橋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陸的虛弱無比落在顧南橋的眼裡,分明就是婊裡婊氣。
“南橋姐姐,我們又見面了。”陸聲音弱弱的,“我以後再也不敢去顧家了,求求你,以後別在針對我了,好嗎?”
顧南橋不看陸一眼,只是看向陸景程,在醫院遇到陸景程和陸,算自認倒黴。
和陸現在,在陸景程看不到的時候已經徹底撕破了臉,冤家路窄,要麼你死我活,要麼兩敗俱傷。
可是現在,有陸景程在,顧南橋所想的這兩種可能都不會發生。
最有可能的,是直接慘敗。
“顧南橋,跪下。”
陸景程一開口,就是猶如淬了冰的厭惡語氣。
顧南橋咬著瓣,“我沒有做過,是陸先把我推進水裡的。”
陸景程手指放到顧南橋的肩膀上,一點點使力,然後疼痛就蔓延遍了顧南橋的全。
那種巨大的迫,讓不得往下跪去。
陸看著顧南橋被迫跪在自己面前,角輕勾,只是稍縱即逝,繼而恢復了那副可憐又善良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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