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的聲音,從原本的平緩逐漸摻雜了痛苦的哽咽和哭泣,而陸景程的心,好似被那一句句“阿景,阿景,阿景……”
給的撕心裂肺。
陸景程淚水早已不知道何時流了下來,他手裡握著那支錄音筆,顧南橋的聲音變了低低的哭泣,每一個字每一次的哭泣,都好似一把無形的利刃,就這麼毫不客氣的狠狠在他的心臟上。
顧南橋的哭泣聲,持續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那五分鐘,沒有在開口說一句話。
然後,錄音筆戛然而止,在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陸景程握著錄音筆,這支錄音筆,是顧南橋留給他唯一的東西,卻殺他於無形。
他的心,原本鮮活跳的心,好似在這一刻直了。
“南南,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離開了我,我不信。”
笑話,他連顧南橋的都沒有見到,他憑什麼會相信那個人是真的死了。
“顧南橋,你別以為你留下一支錄音筆,就能把我騙過去。”
陸景程拿著那支錄音筆站起,手了眼角的淚,他拿起手機,給嚴峻去了一個電話。
“喂,嚴特助,你親眼看到顧南橋的了嗎?”
“是,陸先生,我親眼所見。”嚴峻無比的恭敬,“顧小姐還有用的,當時就已經被拿走了。”
陸景程的心不可抑止的又疼痛了一下,“知道顧南橋後面去哪裡了嗎?”
“被顧小姐外婆那邊的人帶走了。”嚴峻頓了頓,又接著開口,“那人自稱是顧小姐的表哥。”
“其他的資料呢?”
嚴峻慚愧的低下腦袋,“陸先生,抱歉,我沒攔住。”
不但人沒攔住,他對來人毫無所知。
陸景程心底升騰起一濃濃的怒氣,“自己去領罰。”
“是,陸先生。”
陸景程握著那支錄音筆,再次殺回了醫院,丁嘉樂是最後一個見到顧南橋的人。
就算顧南橋真的手失敗死在手檯上,他也要活要見人,死要見。
陸景程殺去醫院,醫院這邊丁嘉樂已經下班了,他要求調取了醫院的監控,再次親眼所見顧南橋沒有任何呼吸和心跳的被推出手室。
陸景程的心,又不可抑止的疼痛起來,他裡泛起陣陣的苦,當初那個給了一顆糖的子,如今卻只剩下滿的苦。
“陸先生,我們真的沒有騙你,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院長著額頭上的汗,暗暗在心裡苦不迭。
“顧南橋沒有死,我不信死了。”
陸景程低低的喃語著,好似在說給自己聽,又好似在說給院長聽。
院長只覺得陸景程瘋魔了,可面對著這麼一尊大神,就算心裡在怎麼罵娘,他面上還是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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