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把牌位的乾乾淨淨的,這三年不在,這個地方就一直沒有人來過。
回來後,沒有住酒店,也沒有買房子,直接帶著沈星弘住了進來。
這裡面一切都還如常,只是積滿了灰塵,顧南橋花了三天時間來打掃乾淨,然後慢慢添置了一些自己和沈星弘所需要的東西。
東西不多,但是很。
沈星弘已經收起了筆記本站起,“我送你過去。”
“好啊,謝謝表哥。”
兩人再次來到清山療養院,只是還沒進去,一輛紅的法拉利就駛了過來,車牌號是很囂張的四個八。
車門開啟,傅修遠從車上下來了,跟在他邊的男人,一頭白髮臉卻很是年輕。
“橋橋,我終於又見到你了,我想死你了。”
傅修遠衝上前,手就要擁抱顧南橋,顧南橋退後一步,沈星弘上前攔住他。
“注意你的鹹豬手。”
傅修遠很是傷,“橋橋,你這麼長時間不見我,真的好狠心。”
後剛剛被著染了一頭白髮的老白:“……”
他真的是哭無淚,就因為大家他老白,而他皮不白,就被傅家這小爺著去染了一頭白髮。
顧南橋淡淡的掃了眼傅修遠,“你的紫頭髮呢?”
之前見他的時候還是一頭張揚的紫發,這次倒是規規矩矩的染回了黑。
“還不是因為你說喜歡頭髮原本的,所以我才染回來的啊!”傅修遠委屈的,隨後他眼睛一亮,看到了顧南橋挑染的紫。
“哇,橋橋,你等著我馬上去染回來。”
顧南橋輕輕勾,如果傅修遠有尾的話,此刻一定狠狠的搖了起來。
後的老白已經無語了,傅修遠現在的模樣,宛如一條討好主人的哈士奇。
法拉利轟鳴著離開,老白被無的拋棄的在原地。
“表哥,我們走吧!”
“好。”
顧南橋和沈星弘兩人誰也不看老白一眼,直接走進了療養院。
距離上次見過陸,時間相隔並不遠。
今日份的顧南橋,穿了一襲白長,襬很長,被隨意紮了兩圈,手裡拿了一個板,徑直朝著陸的房間走去。
到了陸的病房門口後,顧南橋把板放在地上,紮起的襬放了下來,頭髮往前拉,最後蓋住了整張臉。
顧南橋單腳踩上板,長長的襬正好把板給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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