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接到建波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傅修遠吃飯,既然傅修遠這麼明正大的追來了,也不好一直避著他。
“喂,院長,有什麼事嗎?”
“顧醫生,是這樣的,你不是說過,一旦陸小姐發生狂躁症就給你打電話嗎?陸小姐現在在欺負許慕悠啊!許家的那個大小姐,你今天剛剛讓換去單人病房的那一個。”
顧南橋眯了眯眼睛,隨後輕輕勾起角,“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南橋放下手裡的刀叉,“傅修遠抱歉了,我得回療養院一趟。”
傅修遠趕放下手裡的刀叉,一臉討好,“我送你。”
“好啊!”顧南橋淡淡的答應,有免費的司機和豪車,不坐白不坐。
傅修遠後的老白已經習慣了,這位爺一遇上這位顧小姐,那就是大型的哈士奇。
什麼奇葩討好的事都做的出來,別提是當個司機這種正常的事了。
沈星弘有自己的私事和工作,不能一直陪著顧南橋,而且現在的顧南橋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顧南橋了。
顧南橋看著車窗外面不停倒退的風景,想起自己和傅修遠第一次遇見的時候。
那是在M國,這位生慣養的小爺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要離家去外面驗生活。
然後,驗生活的第一天,錢包手機上乃至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搶了。
傅修遠所在的地區,還離他家特別遠,他上的服子都被流浪漢給了。
大晚上的,他就鼻青臉腫的站在馬路街頭瑟瑟發抖。
然後,在那兒訓練的顧南橋就拎著一袋盒飯經過了那兒。
傅修遠那個時候還沒有染一頭紫發,畢竟要驗生活,他想著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誰知道,他的頭髮是低調了,可是穿著打扮不低調啊!
誰會戴著一塊價值千萬的手錶穿著一看就很值錢的服是貧困區驗生活啊!
因為都是黑頭髮黃皮,顧南橋忍不住多看了傅修遠兩眼,然後就是那兩眼,一時心的把飯盒給了他。
誰知道,給了他盒飯之後,傅修遠就跟條可憐的流浪狗找到了主人似的,一直跟著不放了。
傅修遠跟著來到當時住的樓下,轉看他,“我已經到家了,你走吧!我不會收留你的。”
顧南橋話還沒說完,白天搶過傅修遠的人就再次找來了,他們認定傅修遠是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甚至打定主意以後就專搶他一個人。
顧南橋當時就饒有興趣的看著一群人圍著上只穿著一條衩的傅修遠。
傅修遠生怕連累到,自己就跑了,可沒跑出太遠,就被人給狠狠的揍了。
慘聲一聲接著一聲,顧南橋聽不下去,上前果斷出手把那群人給打跑。
不記得自己當時的作有多帥氣瀟灑,出手有多果斷狠絕,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對方人多,並不戰,出手又快又狠,只想快速解決。
那也是第一次,在外面試驗自己的手到底練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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