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的聲音,分明和三年前不一樣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三年前顧南橋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那三十八張照片給人的衝擊力不小。
坊間甚至還有傳聞,顧南橋其實沒死,只是和陸天明私奔了。
畢竟,在顧南橋傳出死訊後,陸天明就失蹤了。
且,失蹤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過。
顧南橋微微偏著腦袋,無比鎮定的看著大家,“不妨告訴各位,我是陸小姐現在的主治醫生顧南喬。顧盼生輝的顧,南有喬木的南喬,和陸小姐裡的顧南橋,只相差一個字。”
“我聽說,那位顧南橋小姐,長的和我還非常像,請問是真的嗎?大家可有顧小姐的照片給我對比一下呢?”
顧南橋面上帶著笑容,大方得,從容淡定,和陸的激比起來,幾乎很容易就讓人相信了的話。
尤其是,在接下來出示了自己的份證和清山療養院的聘請書。
不管份證還是聘請書上面,簽名都是顧南喬。
南有喬木的南喬,不是魂歸南橋的南橋。
一字之差,卻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人。
“陸小姐,我知道你對我這個主治醫生不太滿意,是我不好,接手你的時間太短,治療還沒有起到很好的效果。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神病的。”
顧南橋說著,手拉住陸的手腕,臉上一直掛著溫婉得的笑容,可是手上的力道一點點的收。
很快,陸就痛的驚撥出聲,“放手,你放開我。”
陸邊邊掙扎,顧南橋猛地一放手,就摔了舞臺。
底下的陸景程已經衝上前接住了陸,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到顧南橋的臉上。
顧南橋大大方方的和他對視,衝他彬彬有禮的開口:“陸先生,你好,我是陸小姐的主治醫生,顧南喬。”
“不是陸小姐裡說的那個顧南橋哦!”
話音落下,顧南橋還調皮的眨了下眼睛。
眨眼睛的時候,右眼角下的淚痣明晃晃的落在陸景程的眼裡。
他恍惚了一下,又看向微微笑著的子,沒有那兩顆明顯的、標誌的小虎牙。
視線往下,眼前的子,腰細的可怕,陸景程甚至覺得,自己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子的腰給掐斷。
繼續往下,是筆直纖細的長,腳踝紋著一朵鮮豔滴的玫瑰花,玫瑰花上,還有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
陸景程眸頓時深沉了幾分。
可陸不死心,拉著陸景程就往前,“景程哥,真的是顧南橋。”
“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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