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被接到了醫院,看向陸景程,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陸小姐在哪兒?”
“這邊。”
醫生帶著顧南橋進了另一間病房,一邊給說著陸的病。
顧南橋聽完後點頭,“我知道了,等下我需要一些東西,麻煩你們給我準備一下。”
“是,顧醫生儘管吩咐,我們會全力配合。”
顧南橋走進病房,陸痛得不住,要求醫生給打了止痛藥。
此刻一看到顧南橋,再次猙獰了面容,“顧南橋,你是不是來看我死了沒有。”
“錯,我是來救你的。”顧南橋上前,從自己的包裡拿出針包攤開,拿起其中一就朝著陸的小扎去。
“啊——”
陸發出尖聲,“顧南橋,你想殺死我是不是。”
“想保住你的,就給我閉。”顧南橋一道凜冽的眼神掃過去,漂亮的瞳仁充斥著的猩紅,眼底一片寒霜直擊陸的心臟。
那種冰冷,一下子扼住了陸的嚨,讓一句話也發不出來了。
顧南橋眸一變,又恢復了那副淡然溫的醫生姿態,拿著銀針手法嫻的給陸繼續扎針。
陸這次嗓子彷彿被狠狠掐住了一般,什麼都不出來了,只能死死咬住瓣,強忍著那些細細的疼痛。
很快,醫生敲門進來,送進了顧南橋所需要的東西。
消過毒的手刀,酒紗布,還有碾末的消炎藥。
顧南橋戴著手套,拿起手刀找到章老理傷口下面五釐米,乾脆利落的劃了下去。
“啊——”
陸再次出聲,不等痛苦的尖聲落下,顧南橋已經把酒給灑了上去。
“啊——”
“啊啊啊——”
陸這下的,聲音直接破掉了。
顧南橋面無表,只是手法乾脆利落的給理傷口。
銀針一一拔出,然後黑的流順著顧南橋劃開的地方緩緩流出,原本高腫到明的小,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了下。
而那種細細的疼痛,也逐漸消失了。
陸著氣,不敢置信的看著顧南橋,完全不敢相信,顧南橋真的是在救自己。
“好了,等下我開點藥,讓陸先生帶回去煎了按時服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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