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醫生,的有問題嗎?早上和我說,昨晚胃疼的厲害,還接到了你打給的電話。”
陸景程平鋪直敘的說著,上前坐到了陸的邊,顧南橋手裡的蘋果也削好了。
把蘋果切開,弄小塊,又起拿了牙籤給上,然後放到陸跟前,“陸小姐,吃點水果補充一下。”
陸接過,現在還在想著顧南橋說的那個去疤痕的藥,看著自己的小,上面已經好幾個疤痕了,對於來說,只看著都覺得醜到了極點。
如果顧南橋真的有那麼好的藥……
不對,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把上的疤痕抹去,那完全有可能是三年前假死消失的顧南橋。
陸看向顧南橋,眼神一點點變得凌厲,“顧醫生,你剛剛說,你的大拇指上有傷疤,後來藥好了嗎?”
顧南橋知道陸想做什麼,莞爾一笑,“對啊,陸小姐不是還對我師父的藥很興趣嗎?有機會我幫你問問師父。”
“那顧醫生知道,從前那個差點為我嫂子的人,的大拇指上也有顧醫生所說的疤痕呢!”
“那可真是巧了,說明我和你那個差點為你嫂子的人有緣吧!不但名字像,長的像,現在就連手上的疤痕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那個人呢!陸先生,你說對嗎?”
顧南橋淺笑盈盈的看著陸景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景程總覺得,顧南橋這麼淺笑盈盈的樣子,和當初站在櫻花樹下等的顧南橋會重合在一起。
可是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
陸景程收回目,語氣淡漠,“既然顧醫生來了,你就和好好聊聊,昨晚的事,是你產生幻覺了。”
陸死死咬著瓣,看向顧南橋,顧南橋眯了眯眼眸,知道,那是這個人在挑釁。
可是陸景程現在不信。
上次跟蹤顧南橋,不但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反而讓自己陷現在這樣的境地,還了那麼多的苦。
“顧醫生,我昨晚胃突然很疼,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那來醫院檢查了嗎?”
“查過了。”陸景程淡淡的開口,“沒有任何病。”
“這樣啊!”顧南橋若有所思的看著陸,“會不會陸小姐的生理期要到了,所以覺得腹部疼?”
生理期嗎?陸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可昨晚很確定,自己那就是胃疼,還有半夜驚魂的那個電話,對面傳來的,肯定以及確定那就是顧南橋的聲音。
顧南橋認真的詢問著陸,“陸小姐,可以仔細和我說說,你昨晚疼痛的症狀嗎?”
陸咬著瓣,那些症狀,昨晚到今天早上,已經重複了好幾次,實在不想在說了。
尤其是,當著陸景程的面。
搖頭,“沒有,我昨晚大概是睡糊塗了,做夢了。”
“對了,上次我在療養院見到你的時候,聽說你是摔進了水池裡面,我後面問了一下,想去那個水池裡面採集一下水樣標本,看看你的毒和池水有沒有關係。”
“陸先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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