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程看完之後,在寫下答案給。
顧南橋寫下的第一個問題:你的心臟做過手嗎?
陸景程盯著這個問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提筆寫下答案:並沒有!
顧南橋死死的盯著他,事到如今,他都還在撒謊。
陸景程衝著微微一笑,顧南橋咬牙,又接著寫下第二個問題:你陸嗎?
陸景程這次回答的很快:不。
顧南橋冷笑,再次寫下第三個問題:陸景程,你就不能坦白一點嗎?
陸景程快速的回:我很坦白!
“呵呵……”
顧南橋冷笑,“陸景程,這就是你的坦白啊!”
陸景程點頭,“對,我很坦白。”
“陸景程。”
“橋橋,我說了實話,你不信,那我坦白與否,對你而言,又有那麼重要嗎?”
陸景程打斷顧南橋的話,對於他而言,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有些事一旦揭開,他會連出現在顧南橋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顧南橋知道是一回事,可他沒有承認過,就可以裝作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自欺欺人,說的,就是陸景程現在這樣。
顧南橋拿過紙筆,正準備寫下新的問題,陸景程從手裡過紙筆,在紙上快速寫下一個問題推給他。
“橋橋,你恨我嗎?”
顧南橋盯著陸景程推過來的這個問題,久久都沒有回答,恨不恨,難道他陸景程心裡不清楚嗎?
陸景程又寫下一句話:“橋橋,你還阿景嗎?”
顧南橋這下唰唰兩下就給陸景程撕掉了,站起,怒氣衝衝的離開。
陸景程看著的背影,手指輕輕了眉心,好像又心急了。
顧南橋剛走出總裁辦公室,就看到傅修遠捧著一束鮮豔滴的玫瑰花出現了。
“橋橋。”
傅修遠衝上前,把花扔給一旁的老白,拉著顧南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
“還好你沒事,你怎麼不接我電話,你還關機了,我都嚇死了。”
傅修遠臉上的焦急不是假的,“是不是陸景程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拼命。”
顧南橋心裡,傅修遠對的好,從來都不掩飾,而且是最簡單暴的方式。
不矯造作,喜歡就說,維護也是最簡單的方式,可就是這樣,才讓顧南橋這麼長時間都捨不得讓他捲進那些不好的仇恨裡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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