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說,你來之後都說了些什麼做了什麼。”顧南橋坐到陸景程的對面,探究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景程不看一眼,彷彿也沒聽到兩人的對話,依舊盯著他那堆糖,彷彿在過那堆糖看什麼寶貝似的。
顧南橋盯著陸景程,陸景程盯著糖,病房裡面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怪異。
“南橋,你們兩這是……”
“我們在進行神流。”
顧南橋對著做了個“噓”的表,“你先回去吧!”
許慕悠還想要說什麼,可是顧南橋已經擺手讓離開了,許慕悠出了病房,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
顧南橋和陸景程就那麼坐著,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面前的那堆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的燈從頭頂照下來,照在兩人的臉上,男俊,明明是最養眼的畫面,可卻莫名的著一種詭異。
顧南橋不時看看那堆糖,又看看陸景程,手在陸景程面前晃了晃。
“陸景程,你在想什麼?”
陸景程不搭理,就那麼盯著那堆糖,彷彿對於外界的聲音和探究的眼,完全不到似的。
顧南橋點點頭,手在男人腦袋上了一把,“陸景程,你告訴我,從這堆糖裡面,你看到了什麼?”
陸景程還是不搭理顧南橋。
顧南橋這下來了興趣,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突然湊到他跟前,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
“阿景,你在想什麼?”
然後,顧南橋就敏銳的覺察到,陸景程的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輕勾角,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只抖了一下就依舊一不的男人。
“陸景程,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南橋抱著胳膊,似笑非笑的說道,“陸現在已經威脅不了你了,你過不去的,不過是自己心理這一關,你不可能讓陸死,也不可能讓陸在你還在的時候出事,所以,你想保持一個平衡。”
“而糖,則是你保持平衡的關鍵,對不對。”
陸景程還是不說話,不管顧南橋說什麼,試探什麼,他都一言不發。
顧南橋把那堆糖攬在自己面前,雙手撐著下看著他,“陸景程,你不說,我就不把糖還給你。”
陸景程目這次終於看向了顧南橋,眼前的子輕輕勾著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可是顧南橋的眼底,是沒有半點笑意的。
相反,顧南橋眼底的譏諷,完全就是毫不掩飾。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顧南橋沒打算對陸景程催眠,回來後,還從沒有這麼心平氣和不帶一私人的和陸景程談過。
陸景程微微低垂眼眸,過了好一會兒才輕扯角,“沒想什麼。”
“你以為,我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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