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死死的瞪著顧南橋和許慕悠,這兩個人笑意盈盈的看著,並且很期待跳下去的樣子。
握著窗戶的手,不停的用力在放鬆,手背上的青筋幾乎都現出來了。
許久之後,陸吐出一口氣,“我不會跳的,我憑什麼要如你們的願。”
顧南橋笑的愈發歡快了,“說跳的是你,說不跳的也是你,陸小姐,你不覺得自己是個很矛盾的人嗎?”
“顧南橋,你這麼狠心,陸景程為什麼還會喜歡你呢?三年前,你明明就和陸天明上床了,你明明就背叛陸景程了,我真的不明白,你都那樣做了,為什麼陸景程還是忘不掉你。”
陸喃喃自語著,“我真的不懂,你明明就和陸天明在一起了,陸天明如果不是心虛,又為什麼會消失這麼長時間不見。”
“陸小姐,你很奇怪哎,你說的顧南橋又不是我,我和你也算不上關係多好吧!你死不死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顧南橋溫的笑著,“陸小姐,你得了臆想症,而且還不輕,我告訴你,有病就要治,而不是任由自己這麼發展下去。”
“陸小姐,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其實很難看。”
“你閉。”陸衝著顧南橋吼出聲,“你懂什麼,你真的以為你得到陸景程了嗎?不,他本就不你,他的,是那個給了他一顆糖的孩,對,他的,是那個小孩。”
“我知道啊!”
顧南橋依舊笑眯眯的,“你不知道陸景程失眠三年了吧!他找我為他治療,我給他催眠過,看過他記憶深,可惜,那個小孩不是你哦!”
陸不敢置信的盯著顧南橋,“不可能,陸景程不可能讓你給他催眠的。”
顧南橋不說話,盯著陸,陸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景程這一次紮了自己一刀,讓大打擊,不然的話,陸是不該這麼過來找自己的。
“陸小姐,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陸咬著牙,“打電話把陸景程來,我要讓你看看,陸景程的到底是我,還是你。”
顧南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陸小姐,我提醒你,陸景程才做了手沒多久,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面,別說到這兒了,就是上廁所,他都需要人幫助。”
“陸小姐,你要是真的陸景程,就不該這麼折磨他吧!”
“你懂個屁。”陸突然吼出聲,“馬上打電話給陸景程,不然我就從這兒跳下去。”
陸雙手住窗戶,直接就把上半給探了出去。
“打電話。”
顧南橋無於衷,倒是許慕悠有些怕了,陸分明就是癲狂,萬一出了人命,那他們就真的要倒黴了。
“你別激,我馬上給陸景程打電話。”許慕悠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通了陸景程的電話。
“喂,許小姐,有事嗎?”
陸景程平淡無波的聲音傳來,許慕悠開了擴音,“陸先生,是這樣的,陸小姐跑到遠喬娛樂,要從十八樓跳下去,讓我們打電話給你,如果你不來,就真的跳樓了。”
“你們報警吧!”陸景程淡淡的說道,“陸家只剩一個人了,如果一心尋死,我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