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是把我當鴨子?”傅修遠眼睛瞪得大大的,“還是剛出生的那一種?!”
顧南橋:“……”只是給他打一個比方,說明他對自己的狀況而已!
傅修遠沉默了,他在腦海裡面反覆想著顧南橋把自己當鴨子,對他是有利還是沒利的條件。
“阿遠,我不是那個意思。”
“橋橋,我喜歡你把我當鴨子。”
不等顧南橋解釋完,傅修遠就一把抓住了的手,“無所謂我對你是什麼,也無所謂你對我是什麼,只要你還能接我對你的好,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我家裡和我哥,你大可不必管他們,我是傅家的小爺沒錯,可我也是我自己啊!橋橋,我想留下來。”
顧南橋對上傅修遠那灼熱的眼神,有些頭疼,傅修遠很固執,認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這一點,早在顧南橋把他撿回家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阿遠,我是不是永遠都沒有辦法說服你。”
“也不是。”傅修遠想都不想就回答了,“你嫁給我,為傅太太,你說什麼我聽什麼,保證超級乖的。”
顧南橋:“……”算了,就不該試著和他通。
“我回去了。”
顧南橋從欄杆上翻進來,拍拍屁就準備離開。
“這兒就是你家,你回哪兒去啊!”
“醫院。”
傅修遠有些氣悶,橋橋心裡是不是還有陸景程啊!為什麼都這樣了,還是要對陸景程這麼客氣呢!
——
顧南橋出了顧家別墅,就接到了丁嘉樂打來的電話。
“喂,顧南橋,陸景程有生命危險了,這一次是真的,你快些到醫院來吧!”
顧南橋一下子愣住了,丁嘉樂是不會欺騙的,更不會幫著陸景程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只是一時意外,很快就回過神,快速的朝著醫院駛去。
顧家別墅距離第一醫院並不遠,顧南橋不過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車子剛剛停好,下車就被人攔住了。
“顧醫生,我們謝總有請。”
顧南橋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對方的來人,一共四個人,每一個都西裝革履文質彬彬,但是絕對是保鏢的手。
“敢問哪位謝總?”
“謝若晴,駿馳實業現在的總裁。”
顧南橋瞭然了,微微一笑,很是禮貌,“那、請問謝總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顧醫生到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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