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門口,趙清風一樣安排了人守著。
除了趙清風人,警方也會看著陸,陸現在是犯罪嫌疑人,等好一點,就會接應有的法律罰。
陸哭的眼睛紅腫聲音沙啞,卻是怎麼都出不去這道病房門。
絕,漫無邊際的絕,一眼不到希的未來,在這一刻,徹底侵蝕了陸的心。
趙清風守在門口,不時看一眼陸,陸最初鬧過哭過之後,就呆呆的坐在了病床上,腦袋上包著紗布,期間律師又來見了一次,只不過是勸伏法。
陸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就這麼沉默的坐著,目長久的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第二天一早,趙清風給陸送進來一份報紙,陸看也不看,依舊盯著牆壁發呆。
“陸小姐,你還是看一眼吧!”
趙清風小心翼翼的喊著陸,可陸卻彷彿封閉了自己,不管趙清風說什麼,都沒有任何表變化,更沒有任何回應。
趙清風沒辦法,陸景程有命令,這個新聞是必須要讓陸知道的。
“陸小姐,你不想看的話,那我給你念唸吧!”
“不用了,我知道是什麼。”陸一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是自己的聲音,現在還活著,可已經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更甚至,生不如死。
顧南橋想要報復,目的已經達到了。
現在還是陸家大小姐,可變了殺人嫌疑犯,三年前陸景程車禍的真兇,更甚至,偽造顧南橋和陸天明照片的幕後黑手。
這些,不用親眼看到,已經從昨天陸景程的話裡知道結局了。
“陸小姐,你不會有事的。”
趙清風想了想,終究還是多了句,“陸先生或許是有苦衷的。”
陸目呆滯的看向趙清風,“你說陸景程有苦衷,他的苦衷就是和顧南橋重歸於好嗎?”
趙清風不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跟了陸景程三年,這三年陸景程對陸是什麼樣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趙助理,嚴峻回來了,知道嚴峻是誰嗎?”
陸看向趙清風,“三年前,嚴峻被陸景程發配到外地後,你才有機會頂替了他的位置。”
“罷了,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趙清風只好轉走出病房,但他並未離開,在陸的事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他是不能讓出事的。
陸腦袋埋在膝蓋間,趙清風帶來的那份報紙就放在的膝蓋旁,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卻讓雙目逐漸泛紅、模糊、最終什麼也看不見。
生不如死,大抵就是現在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