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景程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顧南橋沉默了,最終還是默默的打開了空調開關,把溫度調到合適。
一路跟著導航,顧南橋也不知道自己開了多久,才終於見到一個小鎮,途徑加油站,先去加了油,又去吃了飯,最後買了一大袋子的東西拿上車。
而陸景程全程都在沉睡著,對於顧南橋做的這一切毫不知。
顧南橋落下車窗,開啟一瓶礦泉水慢慢的喝著,已經有好幾天沒喂自己的寵了,也不知道那小東西死了沒。
拿出手機看了眼,傅修遠發了好幾個訊息給,不讓他打電話,他就果真乖乖的只發資訊不打電話。
顧南橋勾了下角,給傅修遠一一把資訊回了過去。
陸已經被關押進監獄了,許天逸也被判刑了,田婉蓉急的四找人,卻又被許青山拉著親自盯著做完了檢查。
然後,許家就開始套了。
這一切,顧南橋都是外之人,許慕悠坐看著許青山和田婉蓉鬧的不可開,然後默默的去了陵園,和媽媽呆了半個小時後才離開。
等到顧南橋把所有的簡訊理完,陸景程推開車門下車了。
他依舊病弱,臉羸弱蒼白,那雙最為緻瀲灩的桃花眼似乎下陷了不,盯著人看的時候顯得愈發深了。
只是顧南橋完全不看他的眼睛,只彎腰從車裡的袋子裡拉了一隻豬蹄出來塞給陸景程,“吃吧!”
陸景程:“……我現在是病人。”
“哦,沒粥,不想吃就給我吧!”
顧南橋把豬蹄拿回去,開啟袋子就吃了起來。
陸景程:“……”
“橋橋,我帶你去看看陸家父母吧!”
顧南橋嚥下裡的豬蹄,“好啊!”
“我是認真的。”
顧南橋看著他笑出聲,“我也是認真的啊!陸撒了我爸爸的骨灰,我怎麼得也去爹媽面前問一問,為什麼教的兒那麼沒教養。”
陸景程俊雅的眉頭蹙起,對於死者,他其實一直都是抱的敬畏之心的。不管是從前的陸家父母和陸乘風,還是三年前死去的顧歸遠。
但是對顧歸遠,他是永遠都沒有彌補和說對不起的機會了。
“怎麼,不高興了。”顧南橋把手裡的豬蹄一個拋線,就扔進了不遠的垃圾桶。
“我還想把陸爸媽的骨灰挖出來,去撒在陸宅的游泳池裡面呢!我會讓人拍下來,然後帶去給陸好好看看。”
“橋橋。”
陸景程語氣低沉了幾分,“你一定要這樣嗎?”
“你現在後悔帶我去還來得及。”顧南橋平靜的看著他,“陸景程,你憑什麼要求我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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