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步伐平穩,還拿出手機低頭看著,現在年都喜歡玩手機,走到哪兒玩到哪兒,妥妥的低頭族。
因此顧南橋的行為在火鍋店裡面並不奇怪,就這麼一路走到洗手間的過道,剛剛拍的男人正若無其事的站在盥洗臺前洗手。
顧南橋走進洗手間,把手機放進口袋去上了個廁所,在出來,那個男人已經不在盥洗池前了。
顧南橋慢條斯理的洗了手,敢確定,那個男人肯定還沒離開火鍋店。
在A城,想要行蹤的人,無外乎就那麼幾個,陸景程現在不好,但並不能把他排除在外。
顧南橋回到位置上,傅修遠給燙了不喜歡吃的菜,又給倒了冰鎮果。
“橋橋,吃這個,你最喜歡的肚。”
“謝謝。”
顧南橋坐下,和傅修遠舉杯,握著玻璃杯,過玻璃杯看到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倒影,就在的後方,只不過前面擺放著幾盆綠植,一個人影在後面不時悄悄探頭。
顧南橋勾了下,“阿遠,看看我的後方,那盆綠植後面,是不是拍我的那個人。”
傅修遠不聲的抬頭,依舊和談笑風生,“對,沒錯。”
“我去問問?”
“不用。”
顧南橋搖頭,“繼續吃吧!難得出來吃火鍋,先吃開心了再說。”
傅修遠點點頭,兩人說著其他的事,不時出笑容,看起來心很不錯。
等到一頓火鍋吃飯,出了火鍋店之後,那個男人又跟了出來,顧南橋和傅修遠相視一眼,兩人頗有默契的上了車,然後開車匯了車流。
後面,那個男人依舊不不慢的跟著他們,傅修遠開出一段路後,確定這個人是在跟著他們沒錯了。
“橋橋,真的不管他嗎?”
“先不管。”
顧南橋眯了眯眼睛,盯著後面不不慢跟著自己的車,“我想知道,這個男人背後的人是誰。”
“很難猜嗎?我估是陸景程吧!”
顧南橋搖頭,“那不一定。”
陸景程如果想讓的行蹤,犯不著找人跟蹤和拍自己,這是顧南橋去洗手間的時候得出的結論。
現在的陸景程,他手裡著顧家別墅,又仗著自己不好,斷定顧南橋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他怎麼樣。
而且,陸的事,陸景程答應了顧南橋,唯一沒做到的,就是陸沒有去顧歸遠的面前跪上三天三夜。
顧歸遠的骨灰事件,是顧南橋心裡永遠過不去的坎。
這一點,兩人都心知肚明。
傅修遠開車繼續往前,沒多久就把車子開到了陸宅,顧南橋回過神之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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