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駿馳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聲,許慕悠莫名其妙,卻知道事沒那麼簡單了。
“許小姐,敢問我和你什麼仇什麼怨。”曾駿馳站起,一步一步走向許慕悠,許慕悠順著牆壁移,儘量和眼前的男人拉開距離。
曾駿馳眼睛愈發紅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遠在A城,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人,最後竟然會把他心得到的一切都給毀了。
“曾先生,我實在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
許慕悠語氣平靜,不卑不,毫不敢表半點懼意。
這種時候,一旦顯得害怕,就會被對方認為是心虛。
曾駿馳也不說到底是什麼,只是一步一步近。
許慕悠不停的告訴自己,顧南橋說馬上就到,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相信,從在療養院第一面起。
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以此同時,顧南橋已經快趕到B市了,還在飛機上就給傅致遠打電話。
“喂,傅致遠,如果許慕悠出事,我不會原諒你。”
電話那頭的男人毫不在意,“顧小姐,你不是我什麼人,你原不原諒我,對於我而言意義並不大。”
“至於許慕悠,是遠喬的員工,我能讓出什麼事,顧小姐,你是以什麼立場和份來說這句話的?”
“傅致遠,我們都心知肚明。”顧南橋語氣冷若冰霜,“要是事真的鬧的很難看,你猜,我會怎麼對阿遠。”
“呵……”
傅致遠笑了,“顧南橋,如果阿遠聽到你說這句話,我想,他一定會後悔認識你。”
“所以,你可千萬不要讓阿遠有後悔的機會,畢竟,你是他最尊敬的哥哥。”
“顧南橋,許慕悠和阿遠,誰重要?”
傅致遠問的漫不經心,“陸景程和阿遠,誰又更重要?”
顧南橋咬著瓣,努力制著自己的怒火,“傅致遠,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南橋,我就是想要知道,在你心裡,他們三人,到底誰更重要。”
傅致遠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語氣,他面前擺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電腦螢幕上是包廂裡面的監控畫面。
許慕悠已經拿起東西自衛了,可曾駿馳,心裡的怨氣也不是那麼容易給消散的。
“南橋,你知道我為什麼帶許慕悠過來嗎?”
傅致遠不等顧南橋回答,再次沉沉的說道:“你大概不知道,曾駿馳已經在查那個讓他跌到谷底的人了。”
“傅致遠,我不准你這麼做。”
顧南橋一下子就懂傅致遠的意思了,可什麼時候和他這麼好了,需要他來為善後。
“傅致遠,你不要讓人許慕悠,算我求你,也算我欠你一個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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