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盯著陸景程,可陸景程全程就那麼懵懂的看著他,完全就是不知所云的模樣,恨得王伯牙齒直。
醫生給陸景程餵了藥,他神不濟,就開始昏昏睡了,到了最後王伯什麼也沒問出來,反而讓自己一肚子的氣。
氣不到傻子,就會被傻子氣到。
現在的陸景程,就是那個不是傻子卻故意裝做傻子來氣人的傻子。
王伯出了陸景程的房間,許慕悠在外面等他。
“王伯。”
“許小姐,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王伯奇怪的看著許慕悠,“許家現在不需要你嗎?”
許慕悠有些尷尬,現在還在避難,就算許家現在的時機對很有利,也沒有辦法回去。
一旦被謝若晴和曾駿馳知道,就勢必會被再次捲到那兩個人的明爭暗鬥中。
背後還有一個傅致遠,還沒有和遠喬解約,就會被傅致遠所控制,一旦在外被控制,在許家也就施展不開了。
現在唯一對有利的,就是田婉蓉在四為了許天逸奔波,顧不上來針對了。
許慕悠藏著自己的心事,小心翼翼的詢問:“我可以去看看陸先生嗎?”
王伯擺擺手,示意許慕悠去看,“許小姐,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現在的份是陸景程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要做些朋友該做的事,而不是什麼事都要橋橋來提點你。”
“你自己想要什麼,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王伯說完,就不再搭理許慕悠,而是下樓進了廚房。
許慕悠站在原地,咬牙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轉走進陸景程的臥室。
陸景程已經閉上眼睛了,只是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許慕悠坐到床前,盯著陸景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床上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又大又無辜的看著。
“你還沒睡著啊!”
許慕悠勉強扯了下角,陸景程懨懨的,他搖頭,沒在表現出抗拒的意思。
“你真的是我朋友嗎?”陸景程的聲音很輕,他迷茫的看著許慕悠,“我什麼都不記得,但是我有一種覺,知道誰是我該親近的人。”
“那你覺裡面,我是你可以親近的人嗎?”
陸景程搖頭,“不是。”
“不過,我能覺的到,你不會傷害我。”
許慕悠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升起濃濃的愧,曾經,是想要傷害他的,雖然不是的主觀意識,但選擇了接顧南橋的提議合作,所以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的。
現在的陸景程,和孩子一樣,沒什麼防備心,一切都只是靠著自己的直覺,可他難道不知道,靠直覺來判斷一個人,是最容易失誤的嗎?
“橋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如果我們給找到的話,一定會很開心的,你覺得呢?”許慕悠聲音很低,都不知道自己是堅持著說出口的,就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