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目冰冷,和陸斯翰對視的時候毫不讓對方半分,那種凌厲和冷酷,完全出乎了陸斯翰的意料。
過了好一會兒,陸斯翰才輕輕笑出聲,“陸,我有心幫你,你不接就算了。”
“你喜歡在裡面住著,那你就住著唄!你說的沒錯,我是因為顧歸遠囑才來的A城,要是站隊的話,看你這種樣子,我肯定願意站在顧南橋那一邊,別的不說,顧南橋就比漂亮了不知道多倍。”
陸臉又變了,最恨的,就是別人那和顧南橋比長相,從顧南橋出現在陸景程邊開始,幾乎每個見過們在一起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拿和顧南橋的長相做對比。
每次比來比去,陸總會略輸一籌,時間長了,心裡的不平衡就像發酵的起泡,越積越多,最後衝破瓶蓋,徹底的控制不住。
對顧南橋的痛恨,不單單是因為陸景程,還有很多太多的小事,一件接一件,最後徹底讓有了心魔。
“陸斯翰,你照鏡子嗎?”
陸角浮起一詭異的笑,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材高大,面容英俊,可怎麼看,都不如陸景程。
“知道顧歸遠為什麼一直沒有讓顧南橋知道你的存在嗎?因為顧南橋從一開始就喜歡陸景程了,顧歸遠在知道自己兒的心事之後,就悄悄的去學校看過陸景程,單從外表,顧歸遠第一眼就滿意了陸景程的長相。”
“陸景程你見過吧,你覺得,自己比得過他的相貌嗎?你的眼睛有他的緻漂亮嗎?你的鼻樑有他的嗎?你的瓣有他的嗎?你的聲音有他的低沉好聽嗎?還是你覺得,你所有五加起來,能夠比得過他。”
陸斯翰說長相不如顧南橋,那就用陸景程的長相來打擊陸斯翰。
“陸斯翰,你可以上外面問問,看那些人是選你還是選陸景程。”
陸的話音落下,陸斯翰的臉果然也變得很難看。
人在乎自己長相不如其他人,男人同樣也會在乎。
“陸斯翰,你材有陸景程好嗎?陸景程有標準的八塊腹和人魚線,他還是冷白皮,不管曬的多黑,只幾天就能白回來,你能嗎?你有那讓人羨慕的白皙嗎?”
“陸景程上的財經雜誌封面,不到兩個小時就賣銷了,你上過的雜誌一個月之賣完了嗎?”
“陸。”陸斯翰咬著牙,“你這麼伶牙俐齒,陸景程還不是不要你。”
陸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徹底的灰敗,眼睛裡面的凌厲一點一點的消失,陸斯翰一擊必中,他的一句話,足以把說的那麼多話給徹底擊敗。
陸景程不要,這是人生最大的失敗。
陸斯翰話音落下後,看到陸迅速轉變的臉,又有些後悔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重了。
陸徹底沉默了,不管陸斯翰在說什麼,都一言不發了。
“對不起啊,我剛剛不是故意的。”陸斯翰悶悶的道歉,“你別往心裡去,你和陸景程從小就是以兄妹的份長大的,你喜歡他,可他不一定過得去心裡的那道坎。”
“,我幫你一把吧!出去後就跟我回帝都吧!顧南橋和陸景程之間的恩怨,你就不要再手了。”
陸斯翰放低了聲音,“天涯何無芳草,何必單吊一棵樹呢!陸景程在好,可他現在也變了智障。”
“你說誰是智障!”
陸心底無比苦,就算是這樣,還是聽不得別人詆譭陸景程一句。
“顧南橋說的,說陸景程現在就跟個智障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