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傅修遠從寧暖家離開的,看著車窗外面不停倒退的風景,整個人沒什麼神的窩在座位裡面。
“橋橋,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
顧南橋懶懶的答應,話音剛剛落下,手機就響了,拿出看了眼,是陸景程打來的。
沒來由的一陣煩躁,想起陸景程那咄咄人的樣子和無比譏諷的眼神,顧南橋毫不猶豫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突然就覺得很累了。
“阿遠,送我回心理診所吧!”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我在送你回去。”
顧南橋沒反對,傅修遠對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的,一切都是以的為準,但,也時刻注意著的健康。
“阿遠,你哥哥沒有打電話給你嗎?”
想起傅修遠是靠才過來的,顧南橋急忙問道。
“傅致遠在B城,上次他不是把許慕悠帶去B城了,不知道他是怎麼理曾駿馳和謝若晴之間的合作的,只要他不找我,我一般都不太關心他。”
顧南橋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陸景程的電話很快又打了進來,顧南橋依舊結束通話,現在不想和那個男人說話,更不想見到陸景程那張臉。
有些時候,顧南橋覺得自己矛盾的,有時候明明心腸的像鐵石,有時候又會無端的心疼和同別人。
在陸景程裝失憶害怕被媽媽拋棄的時候,就心了。
現在,陸景程好了,再一次知道那個男人的冷心絕,不由得,就後悔自己那個時候的那些傻行為了。
顧南橋想想,就覺得自己可笑。
那個時候,估計陸景程表面哭著,可已經在心底笑翻了天吧!
陸景程的電話還在鍥而不捨的打過來,顧南橋到最後索關了機,現在很累,只想好好的歇歇,找個地方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自己。
昨晚還做了個夢,夢到了傅修遠說的那一切,只是在夢裡面,爸爸活過來了,跟住在一起。傅修遠很孝順,爸爸很喜歡他,夢裡面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好。
好的讓不肯醒過來,只想沉淪其中,永遠永遠,都不要醒來。
放棄仇恨,會是一件很難的事嗎?
顧南橋在心裡問自己,到底還是有不甘,可是永遠都不會快樂,閉上眼睛,任由傅修遠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都行。
可沒一會兒,傅修遠的手機就響起了,他看了眼,連線藍牙接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哪位。”
“傅修遠,是我,陸景程。”
“哦,言而無信隨便毀約的陸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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