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橋笑了,“寧姨,我現在還你一聲寧姨,你能給我說句實話嗎?這是我媽媽的東西,我確定,我爸爸不可能送人,任何人都不會送的,寧姨,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寧暖淚水吧嗒吧嗒的掉,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然後才緩緩睜開眼睛,“橋橋,我知道自己說什麼你也不會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把自己做過的事都說了,你要是還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了啊!”
“既然這樣,那好,我在問你,我媽媽還有多東西在你這兒。”
“沒有了,你爸爸只送了我這個吊墜。”
寧暖咬牙堅持著,“橋橋,我真的只得到了這個吊墜。”
“寧暖,我會找出證據來的,到時候,我希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堅定自己的說法。”
顧南橋說完,轉就走。
“橋橋,橋橋。”寧暖手去拉顧南橋,可顧南橋已經避開的手,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橋橋,橋橋。”
顧南橋對於寧暖的呼喚仿若未聞,徑直上車呼嘯著離開。
陸斯翰看了眼自己煮來的兩杯咖啡,誰也沒一下,寧暖泣不聲,完全沒有辦法承剛剛發生的那一切。
陸斯翰不知道兩人在外面都說了些什麼,但是聽出來了,顧南橋母親的東西,被寧暖拿了。
然後,寧暖不承認,說是顧歸遠送的。
而顧南橋,本不信寧暖的說法。
“寧姨,你告訴我,顧南橋說的都是真的嗎?”
寧暖搖頭,“不是的,不是我,我沒有媽媽的東西,斯翰你相信我,你相信寧姨啊!”
哭著讓陸斯翰相信,可陸斯翰同樣很是懷疑。
顧歸遠是出了名的妻,他生前唯一的願就是死後和自己的妻子合葬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把妻的送人,還是妻子留給兒的嫁妝。
那麼重要的東西,說出去任誰也不會信啊!
寧暖的話,無疑很沒有可信度。
“我真的沒有撒謊啊!”寧暖繼續哭著,“為什麼橋橋就是不信我。”
“寧姨,你說是顧伯伯送給你的,那你能說說,顧伯伯為什麼單單把那個吊墜送給你嗎?”
寧暖看向陸斯翰,“你也不信我嗎?”
“寧姨,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沒有讓人可以相信的理由。”陸斯翰算是比較中肯的,“換做是我,深妻子的況下,是不會把妻子留給兒的嫁妝送人的。”
“除非,顧伯伯真的喜歡上你了,可是寧姨,你敢說,顧伯伯真的喜歡你嗎?”
寧暖被陸斯翰的話說的面紅耳赤,顧歸遠要是喜歡,又怎麼會不接,那些年,就是靠著本分懂事,不去挑穿對顧歸遠的慕,善解人意又溫耐心才得以留在顧歸遠邊照顧顧南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