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繼續往前行駛著，顧南橋盯著車窗外面，手指在口袋裡面輕輕著手機，傅修遠的簡訊和電話，已經十二個小時沒有了。
這在之前，是不正常的。
陸景程之前說，傅修遠在和其他人培養，是真的嗎？
“南南，你在想什麼？”
陸景程不了這樣被冷落，他和顧南橋在一起那麼多年，顧南橋此時的反應說明了什麼，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顧南橋不搭理他，把盒子裡面的照片整理好，然後緩緩蓋上蓋子。
“我帶你去找寧暖吧！”
陸景程沒話找話，“我知道當初把東西賣給誰了。”
可顧南橋還是不搭理他。
陸景程有些不是滋味，“顧南橋，你就一定要這樣嗎？”
“我沒有放火燒顧家別墅，我也沒有對顧氏做什麼，三年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不信任你，也不該放任陸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陸景程語氣提高，可是在對上顧南橋那沒什麼溫度的眼睛後，到的話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那麼多的傷害，豈是一句錯了、對不起就能彌補的嗎？
死去的人，會因為他這句錯了、對不起這三個字就能活過來嗎？
“陸景程，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雙標啊！”
顧南橋語氣無比的平靜，“三年前，我給你道歉解釋，可你聽了嗎？那現在，你的道歉和解釋，我又為什麼要接呢？”
“陸景程，陸起碼還活著，可是我爸爸呢？陸是你唯一的親人，難道我爸爸就不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嗎？我爸爸死了，可你和陸做了什麼，你縱容著陸撒了我爸爸的骨灰。”
顧南橋眼睛一點一點的泛紅，“陸景程，你憑什麼這麼雙標，你犯下的錯，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我三年前的那些痛苦算什麼，我失去爸爸的痛又算什麼。陸景程，因為你，我家破人亡啊！”
聽著顧南橋用抖的聲音說出“家破人亡”那四個字，陸景程的心彷彿被狠狠的捅了一刀，他想解釋，可是他又深知，不管自己怎麼解釋怎麼說，顧南橋都是不會原諒的。
“陸景程，我所遭遇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錯了人，我三年前就已經錯了，三年後，你覺得，我還會再錯一次嗎？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賤啊！”
顧南橋的話，讓陸景程無地自容，可他卻強撐著，不讓自己退半步。
他已經無賴了，那就不怕無賴到底。
他只想把留在邊，在眼裡他是個什麼樣的人都已經不重要了。
反正，他的形象，早在三年前徹底崩塌了。
陸景程手去顧南橋的手，被子反手就是一個耳，他的臉頰被打偏到一旁，裡有淡淡的腥味，可他毫不在意。
“打完這一掌，還是乖乖的呆在我邊。”
陸景程平靜的看著顧南橋，“手疼不疼。”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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