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氛,很怪異。
顧南橋和陸都心知肚明,可兩人就是一個比一個還會演。
顧南橋臉上帶著職業假笑,“陸小姐,謝謝你來看我,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想休息了。”
這麼明顯的逐客令,陸不可能聽不懂,可是想到陸斯翰打給的那個電話,不得不著頭皮開口。
“顧醫生,你要是允許的話,可否請你去看一看我哥哥,他的況,似乎不太好。”
陸話音剛落下,簡書瑤就站起來趕人了,“陸,做人不能太自私,南橋因為你哥哥的關係,已經住院了,你現在隨便拎個果籃過來,明著是探病人,實際是著人去給陸乘風檢視況是吧!”
“你們陸家還有沒有點良心了,還是說你們以為自己出了點錢,就不把人當人了,你們自己聯絡不到自己想聯絡的人,就連生病的人也不放過了是吧!”
簡書瑤長相豔麗,說話的時候眼尾上挑,語氣咄咄人,完全就不給陸一點好臉。
“陸,我現在脾氣好,和你說話看去,顧南橋善良,不和你計較,但你們陸家人也不能拿著別人屁就當臉吧!給你點好臉,還真的就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簡書瑤拿起陸送來的果籃,朝著就扔了過去,別看簡書瑤一個小人弱弱的,可力氣並不比男人的小。
扔的非常準,果籃一下子砸在了陸的腦袋上,陸疼的眼淚當場就出來了。
“賤人就是矯。”
簡書瑤翻了個白眼,把對陸的鄙視,展現的完完整整。
陸臉一陣青一陣白,看向顧南橋,可對方已經低垂下腦袋,顯然是不想搭理了。
陸腦袋被砸的地方還在作痛,看了眼無於衷也不想去管陸乘風的顧南橋,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剛剛過來的時候,陸景程在外面躲著哭。”
顧南橋還沒反應,傅修遠就先反應了,他站起走到陸面前,二話不說把人毫不猶豫的推了出去。
“陸,你特麼給我死遠點。”
傅修遠咬牙切齒,他現在恨了姓陸的人。
陸景程既然要走,就走的遠遠的,一輩子都別回來。
走了又回來,完全就是毫無信用之人。
傅修遠心裡有氣,他被家裡關著的時候,正是陸景程那個狗男人有機可乘之時。
太可氣了。
“陸小姐。”顧南橋抬頭,住了被推出門的陸,“上次我說過,讓你拿陸天明的下落來換,我已經幫過你們陸家一次了,可是陸天明的下落呢?”
“當然,我不但要陸天明的下落,我還要他這個人。”
這話說的,傅修遠聽著莫名覺得有些曖昧了。
“橋橋,你只能要我的人。”
傅修遠又霸道又委屈,他盯著顧南橋,恨不得就此讓給自己一個名分。
顧南橋沒搭理他,繼續對著陸一字一頓的道:“陸,你最好是看看,你答應我的時間還剩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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