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深側眸看著,輕聲開口道:“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這個樣子?”
剛才陸靖深已經被說過了,因此說話的時候帶了幾分謹慎。
而葉梓也分明看到,他的眼中有關切的神。
原本葉梓還想冷嘲熱諷兩句,但看了他認真的模樣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斂下眉眼,冷淡的開口道:“懷孕到了這種時候,每天晚上基本上都很頻繁,只不過是你從來都沒有見過而已。”
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陸靖深輕聲開口道:“我沒有見過,但是我聽說過。”
有些訝異的側眸看了一眼,只聽陸靖深繼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忘了之前報過的班嗎?只不過是你後來再也沒有時間去,我恰好有空。”
不知為何,葉梓忽然在腦海中腦補了一個古怪的畫面。
滿屋子的孕婦在老師的指導下做著孕婦,只有陸靖深一個人端凝著他這張英俊到不近理的臉,還要被迫配合老師的作。
彷彿知道心裡在想什麼似的,陸靖深轉過頭面無表的開口:“別想那麼多,我沒你想的那麼無聊,只是從那你拿了手冊。”
葉梓迅速恢復了平靜,神淡淡的開口道:“我也沒想那麼多,是你自己有些激了。”
陸靖深沒有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如果住在那個房間不方便的話,可以到樓上去。”
大臥室裡面有單獨的衛生間,不過那是陸靖深住的地方。
葉梓轉過頭眼中帶了幾分疑的神:“我要是去你的臥室住,那你住哪裡?”
“你跟我是什麼關係?”陸靖深忽然神平靜的開口。
葉梓微頓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答話:“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或者連朋友都算不上。”
“那我為什麼要把我的臥室讓你一個人住?我自然也要住我的臥室。”陸靖深面無表的開口。
這句話直接就把葉梓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臉尷尬的開口道:“那你會跟自己的朋友共一室嗎?”
“特殊況確實可以。”陸靖深依然神淡淡的開口。
剛才葉梓心裡還有幾分愧疚,如今陸靖深這樣說話,讓的怒火瞬間就起來了。
這不擺明了想要趁人之危嗎?
強下自己的怒火,冷聲開口道:“如果你覺得趁人之危很好玩的話,那我現在就走。”
“所以說我現在確實是寄人籬下,但是並不代表我可以隨意的接你的侮辱!”
因為生氣,的聲音幾乎變了調。
陸靖深的表卻沒有毫的變化,他依然平靜的反問道:“你可以跟歐默住在一起,我就不可以?”
“我跟歐默是兩相悅的關係,你又算得了什麼?”葉梓冷聲開口,“之前你是怎麼答應我的?說不會再幹涉我們兩人的事,出爾反爾倒是玩兒的真好!”
陸靖深側眸盯著的眼睛,片刻之後才一字一句的開口道:“可是我也清清楚楚跟你說過,我可以不干涉你們的關係,但前提是你不許在我面前提他。”
“你幾次三番及我的下限,如今跟我談尊重,你尊重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