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採用的是灰白的調,看起來非常的低沉。
如果心不好的話,呆在這個房間裡恐怕喪喪的心還會加倍。
陸靖深本就沒有跟商量,直接就把人給放到了床上。
葉梓的心裡憤恨加,抬起手衝著他毫不客氣的就打了過去。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但凡你有一丁點肯尊重我的意見,我們兩個人都不至於到這種地步,你懂嗎,陸靖深?!”
原以為自己可以偽裝的很好,但沒想到的是話說到了這個地步,的眼淚還是無法自控的落了下來。
原來委屈這一種東西,它不會隨著時間的過去沖淡,也不會因為想要藏就被強行下去。
只要哪天不小心及到心深某一個點,委屈就會像湖水一樣一起湧上來。
陸靖深的作忽然定在了原地,並沒有出聲。
可葉梓的眼淚卻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落。
明明之前被陸靖深多次強迫的事已經過去了很久,可即便到了現在還是意難平。
就在以為陸靖深不會再搭理自己的時候,他忽然變無表的開口道:“你覺得我從來都沒有尊重過你的意見,也沒有在乎過你的?”
這句反問讓葉梓微微頓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接著陸靖深繼續開口道:“如果我從來不尊重你的意見,在你要去找歐默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你囚在家裡。
“不如此,還要整天讓所有人都看著你,本不會讓你一次次拿歐默當刀子,捅在我的心口上。”
現在的陸靖深,對於葉梓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之前他也會怒、會發火,但是臉上的表更多是嘲諷和森冷,像是終年不化的冰,讓人無法接近。
但是今天的他雖然語氣嚴厲,但那眼中卻有深深的傷,彷彿也在極力抑著什麼。
葉梓輕吸了一口氣,輕聲開口道:“這件事我跟你道歉,但是你也已經傷害過我了,難道不夠嗎?”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從回來到現在,和陸靖深沒有太大的矛盾,只不過都是一丁點小小的。
只不過心裡都有芥存在,所以才對對方的要求不由自主的高了起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陸靖深彷彿也消氣了,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隨意的開口道:“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葉梓的手出去又尷尬的收了回來,想說的話堵在了邊。
陸靖深側眸看了一眼,低聲開口道:“有話就說。”
“你剛才說要住在這一個房間裡,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為了惹我生氣?”葉梓小聲的開口道。
陸靖深面無表的看著,然後淡淡的落下幾個字:“當然是認真的。”
葉梓瞪大了眼睛,如果說剛才陸靖深說這些話,是因為歐默在生氣,刻意氣自己的,那麼就決定原諒他。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陸靖深的怒火倒是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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