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刁鑽了,葉梓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蔣芸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茶:“現在想想,覺陸靖深看起來都有幾分順眼了,至沒揹著你搞。”
這話葉梓實在是沒有辦法接。
之前陸靖深把折磨到有好幾次半隻腳都踏進鬼門關的時候,可比歐默要狠的多了。
“你們覺得他們兩個人能夠長久嗎?”司曉凝重的開口道。
“必然不會長久,不過是用威脅的方式換來了一丁點憐憫而已,真正的男人不會把放在心上的!”蔣芸開口道。
葉梓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想的是什麼樣的答案。
希兩個人分手,最好徹底再也不相見。
但又無法接歐默和付悅的曾經,不能像之前一樣坦然的跟在一起。
“算了,無所謂他們兩個人能不能長久,最好永遠都不要再過來擾阿梓了。”蔣芸沒好氣的開口,“誒對了,之前不是說他把財產給了你嗎?用不用我的男朋友幫忙,坑他一筆?”
司曉在裡嘖了一聲:“安人也沒有你這樣安的,分手就分手,當他死了不就行了,還要坑他一筆?”
“我沒有拿他的一分錢,我們只不過是換了戒指。”葉梓低聲開口道。
說完,又抬起手,看到了那枚刺眼的鑽戒。
眼眶裡泛過一酸意,摘掉的那個戒指,在掌心裡不知道該怎麼理。
鋒利的邊角劃在掌心的上,讓有種清醒的痛。
司曉抬起手,一把拿過手中的戒指,隨手就丟到了垃圾桶裡。
葉梓的目跟了過來,心疼的開口道:“哎……”
“別心疼了,斷舍離,把一切都忘掉吧!”司曉開口道。
蔣芸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知道,即便你真的拿了他的錢也不會有什麼歪心思的。”
“剛才說那種話也只是想要幫你出一口氣。”
葉梓心裡又何嘗不知道,笑著開口道:“沒事,報復渣男的方法有很多,沒必要用錢,否則的話,我不就得去監獄裡面蹲幾年了嗎?”
這麼一說,在場的兩個人都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了心疼。
司曉主岔開話題開口道:“其實你說讓付悅把孩子打掉,只不過是氣話,是想給歐默一個臺階下吧。”
“也不是,我雖說沒有真的想過要讓付悅打掉孩子,但那句話也是在試探他。”葉梓緩緩的勾起,“我哪有那麼聖母,還給他臺階下?沒有直接跟他掐起來都不錯了。”
怎麼自嘲的一開口。氛圍瞬間就輕鬆起來了。
司曉拿起一杯清酒,狠狠的一拍桌子:“不說了不說了,男人全部都是渣男,只有姐妹最可靠,乾杯!”
原本蔣芸也配合著端起了杯子,聽到司曉的話,迅速就收了回去。
“誰說男人都是渣男的,有的人就不是。”不服氣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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