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松臉奇差,為父親和男人的尊嚴,在兩個人面前同時缺失。
今天要是不讓葉梓會到自己父權的威嚴,以後他還怎麼做一家之主?
“你給我跪下!”他魯地拉扯著葉梓,一腳踹在膝蓋後方。
葉梓“噗通”一聲跪下,膝蓋磕得生疼。
“我怎麼養出了你這麼個東西?你這副潑婦的樣子,真是給你母親丟臉!”
葉梓從地上爬起來,目盡是嘲弄,“真正給丟臉的不是你嗎?我母親嫁給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要不是靠著我母親,葉家的生意是怎麼起來的?”
“你不如,表面不敢說,背地裡只能找不如你的人來維持你一家之主的威嚴,你不覺得丟人嗎?”
“你!”葉國鬆氣得渾發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葉梓用力將他跟賈詩萍往外趕,“都給我滾!再敢靠近我母親一步,我就跟你們拼命!滾啊!”
病房門口,護士和醫生們竊竊私語地看著一切。
賈詩萍被推得腳上的一隻鞋都掉了,狼狽地踉蹌了一下,看見有人在竊笑,自覺臉上無,心裡更加恨葉梓了。
“今天你兒做的事你也看到了,要麼趕把盛靜的公司搶過來,要麼讓這小賤人徹底消失,否則以後你跟我都沒好日子過!”賈詩萍低聲音,惡狠狠地低吼。
葉國松沉著臉看了一眼病房,這個不孝,不要也罷!
葉梓背靠著門,聽到外面的人走了,這才發現自己手心滿是汗水。
呼吸急促地走到盛靜面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四周,沒有發現其他異常,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要不是突然出現,葉國松和賈詩萍這兩個小人,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看他們的行為,彷彿是想讓盛靜死。
盛靜一死,在盛世集團的份,就會順理章為這兩人的所有。
葉梓心如麻,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力量竟那麼渺小,憑的力量,護不了那麼多人。
門外傳來敲門聲,葉梓一驚,以為葉國松他們去而復返。
“阿梓,是我。”歐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葉梓的心放下,開啟門,果然是歐默。
“我去病房沒見到你,就一路找到你,你果然來看伯母了。”
他角的笑意在看到糟糟的頭髮時,驀然淡了。
“怎麼回事?”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事發生。
葉梓眼眶紅了,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沒什麼大事。”
歐默眼角的餘瞥見垃圾桶裡的花,驀然明白過來。
葉梓和父母親的關係,他也曾經聽說過。
“葉家來人了?”他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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