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深和葉梓都不大喜歡這些大紅大綠的東西,所以說家門口一般很會這些。
只有管家會在過年的時候,象徵的把燈給換紅也當是應景了。
老先生拿著對聯嚴謹的在牆上比劃著,想要找到一個最合適的位置。
老夫人則手裡拿著一份漿糊,一邊攪拌著一邊打趣:“再往左邊去一點了,你這個老花眼真是看什麼都不清楚!”
“瞎說,我眼睛才沒有花呢!你戴眼鏡了,我可沒有戴眼鏡。”老爺子也不鬧,笑著反駁了一句。
“你說你不花,那恐怕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老夫人笑著用手肘撞了下他,“60多的老頭了還不服輸。”
老先生一隻手摁著窗簾,另一隻握住了枯瘦的手。
“行了吧你這個老太婆,去給我搬個凳子來,我上就讓你看看我到底看的準不準。”
雖然上是在嫌棄,但是牽著老夫人的手卻一點都沒有放鬆。
陸靖深不知為何,腳步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下來,目落在兩個人的上。
葉梓也鬼使神差的看了過去,看這兩個人舉案齊眉的樣子,的腦海中想的卻是歐默。
如果的病能夠治好,那該有多好。
豆豆也會健康的,這個孩子也會平安長大,這樣就不虧欠任何人什麼了。
也能夠無憂無慮的和歐默待在一起。
老夫人把他的手拍開,埋怨的開口道:“一把老骨頭就別折騰了,搬個椅子再摔了,你兒子又要生氣。”
電梯在他們的門前開啟,陸靖深一隻腳要進去的時候,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對聯開口道:“歪了。”
老先生和老夫人一同轉過了頭,看向後面這個長相英俊的年輕人。
因為是同一個小區,再加上他們這裡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知識分子,這兩位年輕人老太太還是有印象的。
雖說平時不太,但卻莫名的有不好。
老夫人當即就出了勝利者的微笑,笑得眼角的褶皺都堆了起來。
“聽見沒有?我就說你歪了。”
說完之後,又轉過頭看向陸靖深開口道:“你們有什麼事要忙嗎?不忙的話要不幫這個眼睛不好使的老爺頭子一下吧!”
“我們孩子也在外地工作,今年是回不來了。”
陸靖深收回了腳步,直接轉過頭幫他扶好了對聯。
然後轉過頭看著後的葉梓:“怎麼樣?”
沒想到他會忽然跟自己說話,葉梓先是一頓,接著飛快的點了點頭:“嗯,沒問題。”
老太太走了過來,拿起手中那被攪和了漿糊狀的東西,往對聯上開始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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