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最後的音節,遠忽然傳來了鐘聲。
低沉悠遠的鐘聲,伴隨著外面的皚皚白雪和浪漫的告白景象,忽然有了幾分纏綿味道。
歐默吻在葉梓的額頭上,輕聲開口道:“明年,我們依然這樣過好嗎?”
葉梓不敢奢求自己還有明年,只是歐默的這句告白實在是太溫馨。
哪怕已經沒有未來,也想和歐默有未來。
於是忍著眼淚點了點頭,依偎在他懷裡。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忽然不冷不淡的響起了陸靖深低沉的聲音。
“在醫院裡面深告白,恐怕也只有你歐默才能做的出來了。”
歐默的臉微變,猛的轉過頭直直的看向他。
陸靖深一隻手裡拿著咖啡,另一隻手裡是一個可的保溫杯。
這個可的杯子跟他的氣場完全不一樣,一看就不屬於他。
葉梓的目卻微微閃了一下,那是的。
怪不得陸靖深去接水會這麼長時間,原來是回車上幫拿杯子了。
不如此,他的手臂上還搭著一條羊絨的毯,應該也是給準備的。
歐默垂下來的手微微的,冷冷的開口道:“我跟我朋友告白有什麼問題?”
“反倒是你,隨意拘他人,限制葉梓的自由,還有臉在我面前囂?”
陸靖深腳步緩緩的往前走:“那也比不上你,千辛萬苦的裝病,就是為了騙回到你的旁。”
他又把目放在葉梓的上,淡淡的開口道:“跟他在一起,你會後悔的。”
葉梓強下自己心中那一閃而過的緒,冷冷的開口:“可是我覺得,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後悔的。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
一邊說著,一邊汲取力量似的抓了手中那個茸茸的暖手寶。
那是一個可的小熊臉,如今葉梓因為張,已經把小熊的耳朵給扯得變了形,看起來頗有幾分怪誕。
歐默手把護在後面,一隻手的抓著葉梓的手腕。
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亡命的,而站在面前的陸靖深,就像是要拆散他們的惡人。
此時陸靖深只覺得自,己手裡所有的東西嘲諷至極。
就算是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堆在葉梓的面前,都抵不過歐默送來的破爛。
可笑。
遠最後一聲鐘聲落定,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了歡呼的聲音。
雪花簌簌落下,伴隨著各慶賀新年的聲音,新的一年,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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