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青花瓷跟他的腦袋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整個茶壺應聲而碎。
接著熱水便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水雖然遠沒有之前滾燙,但這種熱度潑在臉上也足夠讓人好的了。
熱水混合著茶葉,攪和在秦肖宇的頭上,讓他轉眼間就了一個落湯,在也沒有了剛才那二世祖的模樣。
秦肖宇這次終於沒有忍住,扯著嗓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尖聲。
他捂著自己刺痛的地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子的蜷在一起,肩膀因為害怕劇烈的抖著。
接著鮮便順著他的傷口滲了出來,又鑽進指裡,從指裡落在地上。
陸靖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錶演一樣,深沒有毫的波瀾,彷彿是個置事外的人。
片刻之後,秦肖宇的聲才弱了下來。
他拼命的踢騰著,子在地上著,想要往門口那裡逃去。
陸靖深緩慢的抬起腳,尖頭皮鞋落在他的前,雖然作很輕,但迫十足。
秦肖宇的作瞬間便停了下來,他臉上各種東西混合著,看不清楚是否掉了眼淚,但是眼睛很紅。
忽然手死死地抓著陸靖深的腳腕,他哭著開口道:“陸總,我真的沒有要嘲諷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就事論事,覺得做的事實在不人道,我怎麼敢嘲諷您的啊?”
“如果我真要是要嘲諷他的意思,又怎麼會請您過來喝茶!”
陸靖深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迅速把自己的腳了出來:“你要是再我一下,今天我就讓你出不了這個房間。”
茶館的房間非常的幽靜,整個屋子裡都是用竹製品裝飾,看起來就像是置於林間一樣。
然而這樣一個清幽的地方,房間卻在經歷著驚心魄的事。
秦肖宇不敢再,繼續委屈的哭訴道:“我以後再也不說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也不合作了,所有的事我都自己來!”
陸靖深微微眯起眼睛,從秦肖宇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瘦削的下、高的鼻樑和那雙如同淬了毒般的眼神。
片刻之後,他輕啟薄,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在群裡編排過之後,居然還要當著我的面說葉梓的壞話?”
秦肖宇先是一頓,接著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蠢事。
不管陸靖深和葉梓鬧到什麼地步,也不是他應該在背後瞎胡說的。
他當著陸靖深的面把話說的那麼難聽,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嗎?
秦肖宇後悔得想要咬舌自盡,然而事已經到了這一種地步,再說什麼都晚了。
鮮滴滴嗒嗒的落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求饒的份。
“群裡的事我一直沒提,是在等秋後算賬,既然你自己親自送上來,那就是你運氣不好。”
陸靖深半蹲下來,單手搭在膝蓋上,挑釁的看著他,“想做什麼事是自己的選擇,跟誰在一起連我都沒有說話,你有什麼資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