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人家的家事,也不方便留在那裡。
所以說直到今天,冉冉才知道真相。
跟在他後的是個比量高一些的男孩子,葉梓也見過,是那天陪在外面玩兒的。
兩個小孩子一左一右站在豆豆的墓前,也都紅了眼睛。
但是小孩子表達緒的方式要比大人外放的多,他們不強忍著眼淚,而是衝著豆豆的照片放聲大哭。
尤其是冉冉,整個人幾乎都要撲在了墓碑上面,哭得上氣不接,連臉都要變紅了。
凍得通紅的小手,一遍遍的挲著豆豆的名字,哭著開口道:“為什麼要用這種字刻他的名字,一點都不好看!”
“媽媽之前跟我說過,他的名字應該出現在各種各樣的獎狀和獎盃上面,而不是這裡。”
“是他自己要娶我的,我現在才不要看這張照片!”
說完之後,抬起手衝著墓碑上面鑲嵌的豆豆照片又摳又抓,似乎是想要把那張照片給揭下來。
“我再過一年就能夠長高十釐米了,你為什麼不長了!”
一邊放聲哭著,一邊委屈的開口,一張小臉都變了通紅的。
旁邊稍大點的那個男孩子,連忙抓著的手:“你別這樣,你這是對他不尊重!”
“那就讓他出來罵我呀,他還說自己有爺脾氣的,我從來都沒見過。”冉冉哭著轉過頭,一把甩開那男生的手,“你快出來呀!”
只是想要說出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卻不知這些話,聽在葉梓他們的耳朵裡有多麼的扎心。
別人家的孩子每一年都在長大長高,可他們的孩子永遠停留在了這個年紀不會再長大一歲了。
再想要看他,只能過照片、錄影和墓碑上這一張一直笑著的臉。
葉梓一直繃的神經告誡自己不許哭,不許在面前崩潰一分。
可是冉冉的這幾句話徹底擊潰了所有的心理防線,彎下腰,還沒來得及以手掩面,眼淚就已經落了下來。
後來索不再遮掩,整個人直接蹲下來,雙手抱著膝蓋,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出聲。
陸靖深心疼極了,拿傘遮著的子,把葉梓抱進自己的懷裡,一遍遍的著的背。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他輕聲開口道。
葉梓艱難的抬起手抓著陸靖深肩膀上的料,把他當自己暫時的倚仗,發洩著自己最崩潰的緒。
孟宇反應很快,連同阿浩一塊理的其他無關要的賓客和那些記者們,清理了周圍的環境,給他們獨自發洩的時間。
但葉梓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緒,片刻之後眼淚站起了。
看著冉冉依然上下抖著的肩膀,心裡閃過了一抹心疼和愧疚。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騙自己也騙冉冉說豆豆很快就能好起來,結果換來的卻是一場低調的葬禮。
於是輕輕拍了拍冉冉的背,想要開口安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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