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剛才連手都抬不起來,行看起來特別的困難。
陸靖深這應該是下了死手,沒打算讓他好過。
除此之外,脖子和臉上也有傷口,眉骨高高的腫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錚錚也從愣神中回了過來,連忙衝上前,關心地看著墨非寒。
“爸爸,你怎麼樣?”
抬起手了他的額頭,墨非寒輕聲開口道:“爸爸沒事,你剛才維護爸爸的時候特別勇敢。”
葉梓嘆了一口氣,去一邊打通了醫院的急救電話。
“這裡什麼東西也沒有,我只能暫時幫你做一個止的理,到時候還得等醫院的人過來了再說。”
墨非寒扶著牆,力竭般的直接坐在地上,臉白的嚇人。
葉梓上前扶著他的手腕開口道:“別坐在地上,房間裡又不是沒有床,到那裡等著。”
地上的人面帶痛苦的搖了搖頭:“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都疼這個樣子了,還要往床那裡走,我可不了。”
“知道疼那個樣子了,剛才還要跟陸靖深作對,如果他真的發瘋的話,你怎麼辦?”葉梓嗔怪的開口道。
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墨非寒的眼中帶著笑意:“責備就是關心,關心就等於喜歡,怎麼了,這麼長時間相下來對我心了?”
葉梓衝著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沒好氣的開口道:“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自己上的傷怎麼治,別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傷都已經傷到了,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們來的太突然,我這邊人手不夠。”
墨非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他臉上還帶著,真看不出來他剛才了重傷。
事終究還是因而起,葉梓垂下眼簾輕聲開口道:“對不起,給你添了不的麻煩。我沒想到他會找到這裡,你這次損失多,我都賠給你。”
“這就跟我見外了?你要是真想賠償我損失的話,恐怕你後半生一直在醫院裡面工作都賠不起。”墨非寒帶著笑開口道。
“能賠多是多,我會盡力的。”葉梓面帶愧疚的開口。
葉梓本來還想說醫藥費由負責,但轉念一想連醫院都是墨非寒的,他怎麼可能會在乎醫藥費。
“你剛才不顧一切的衝到面前維護我。就已經夠了,我想要的就只有這個。”墨非寒的頭靠在後的牆上,慨的開口。
“但這次陸靖深的事終究是因我而起……”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醫院救護車的聲響,直接打斷了葉梓的話。
墨非寒也無意讓再說下去,在葉梓扶著他站起的時候,輕聲開口道:“現在彆著急說這些話題,別讓孩子聽到了。”
然而千防萬防,一旁的錚錚還是聽了個似懂非懂。
他追在大人後上了救護車的時候,一臉好奇的開口道:“爸爸媽媽,今天的那個大壞蛋就是陸靖深嗎?他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傷害爸爸。”
墨非寒躺在救護車上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什麼也沒有聽到。
故意把這個難題拋給了葉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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