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分鐘過去,車裡面的人沒有任何的回應,沒打算。
的臉再次垮了下來。
趙敏儀一遍一遍地給自己心理暗示,一定是他太過於生氣,所以才不願意拉下臉來讓自己回去。
也是蠢,為什麼要在陸靖深的氣頭上,一遍一遍的試探自己對於他來說是否重要?
但現在人都已經下了車,自然是沒有回頭路,著頭皮就往山下走。
走了沒多久,山底下忽然就傳來了明亮的燈,應該是孟宇帶著人上山來了。
故意沿著有燈的地方走,讓自己的路線跟孟宇他們上山的路線重合。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們的車子就發現了孤零零在雪中走著的趙敏儀。
後車窗降了下來,孟宇的臉出現,關切地開口:“趙小姐,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我們家總裁呢?”
趙敏儀出來的時候就很匆忙,裡面套的還是病號服,外面是一件寬大的白羽絨服。
因為太冷,戴上了帽子,絨絨的邊幫抵了寒風,看起來就像是滄桑又疲憊風雪夜歸人。
平靜地搖了搖頭,抬起手指了指不遠的位置,低聲的開口道:“陸靖深就在後面,你們去找他吧。”
說完之後自己邁開腳步,是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
孟宇雖然一頭霧水,但也沒太耽誤時間,很快就讓人把車開到了山上。
陸靖深坐上他們現在的這輛車,而他自己的車讓司機去開,他跟孟宇一塊回去。
上了車之後,陸靖深便單手搭在眼睛上面,默不作聲的靠在座椅上,就像是在閉目養神。
猶豫許久,孟宇還是開口道:“我剛才看到趙小姐自己下山了,的車好像停在山底下,要是走下去的話,恐怕頂不住。”
作很輕的點了點頭,陸靖深慢條斯理地開口:“知道大概方向在哪裡嗎?跟著。”
到底是病號,真要讓一個人在外面頂著這樣天氣的話,肯定是要出事的。
孟宇開著遠燈,就看到不遠趙敏儀的影。
正要追上去的時候,陸靖深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你之前在哪裡?”
他在醫院突然不見,按理說最先過來找他的人應該是孟宇,而不是趙敏儀。
孟宇連忙開口道:“一開始我也不太知道況,趙敏儀小姐的傷被理過之後,問我你去了哪裡。”
“您一開始沒接電話,意識到況不對勁之後,我們兩個人就一起出來了,但是說你很有可能先回家拿東西,我就回去了。”
“而且我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回醫院,不要管這件事,我自己能夠理,沒想到居然先找到你了。”
既然趙敏儀能夠第一時間猜到自己大概在什麼地方,卻要故意將孟宇支開,耽誤時間。
其司馬昭之心,未免太不明顯。
他作極慢地抬了下手:“這後面那輛車跟著,我們不用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