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將你生出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餘瑤,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於蘭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以前的餘瑤從來不敢這麼和說話。
搬走以後居然變化這麼大?
“你的兒已經在你的無視下死了。”
餘瑤譏諷的勾著,“下雨的時候,你帶著傘擔憂的接走了江琳,而忽視站在雨裡的我。
考試的時候,家長會上你站在江琳的座位上榮辱與共,而我的位置永遠是空的。
生日的時候,江琳可以收到想要的不想要的禮,而我永遠都只能要江琳不要的東西。
生病的時候,你徹夜守在江琳的床前,而我只能自己在角落裡等著自我恢復。
·····
餘瑤本以為自己心底已經沒有了怨恨,可當這些埋在心底的話說出的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是的,心裡一直記著這些於蘭認為微不足道的小事。
“餘瑤!”
於蘭緻的貴婦臉氣的微微發抖,“你是拖油瓶,我要是不對江琳好,你以為江家願意留下你?
我都是為了你,你就不能懂事一點點?”
說這話的時候是心虛的,因為以前下意識的並不想讓兒班上的知道就是餘瑤的媽媽。
所以每次參加家長會代表的都是江琳,從來沒有告訴過江全,但是當著餘瑤的面,總說是江全沒空。
這樣的話餘瑤聽過無數次,小一些的時候還會當真,但是長大以後的知道,那不過是於蘭的藉口。
疲憊的了眉心,“你走吧,我小時候需要你管的時候你不管我,現在我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請你不要干涉我的事。”
這是現在的真實想法,不想要於蘭干涉的人生。
然而於蘭覺自己的權威到挑戰,氣的跳腳。
“我是你媽,辛辛苦苦把你生下的親媽,你必須聽我的,把錢還給白永!”
要不是怕餘瑤丟江家的臉,本就懶得管。
“是江琳告訴你的吧,那沒有告訴你,我現在還沒有收人家一分錢嗎?”
餘瑤角掛著濃濃的譏諷,從小到大,不管江琳說什麼都不信,而永遠都不信自己的親生兒。
“你還沒收錢?”
於蘭眸底都是訝異,轉而立即說:“既然沒收那就最好,以後也不要收他的錢,你爸給你留的事故金夠你花的,不許你再去招搖撞騙丟臉!”
似乎是看穿的想法,餘瑤彎眸笑道,“你放心,不會丟你和江家的臉,畢竟整個南城貴族,沒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雖是在笑,但眸底都是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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