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聽完這句話,手都開始抖了。
二……二百多萬?
但辜樂卻比較淡定,他提醒那生:“報警了嗎?”
那生這才說:“哦,我這就報。”
於是顧橋他們一行人還得跟著到派出所一起做筆錄。
剛才那個意外的吻,因為之後一直被各種七八糟的事打斷,也就沒顧得上尷尬。
可等到所有事都辦完了,顧橋和寧弈州並排坐在外面等那個失主生出來的時候,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
“我……”
“你先說……”
“你先。”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了。
顧橋撓了撓頭,問:“你沒事吧?”
“沒事,”寧弈州頓了頓,才問,“你疼?”
“……嗯,剛磕著了。”
寧弈州剋制地看了一眼,還是忍不住說:“你都還沒完全恢復,就這麼劇烈運,傷口很容易崩開你知不知道?”
“其實現在好多了,”顧橋歪著頭打量他,“你怎麼在這裡?”
寧弈州沒打算瞞著:“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所以你一直跟著我?”
“不算侵犯你私,我沒跟太近,就是擔心你像今天這樣,出什麼意外。”
顧橋笑了笑:“別張嘛,我又沒說你在侵犯我私。”
再說了,在你面前我還有什麼私啊。
“顧橋!”
顧橋循聲回頭,發現剛才那個丟包的生興地從裡頭跑過來,抓著的手就問:“你是顧橋嗎?顧橋是你嗎?是你嗎顧橋?!”
這排比句說得,顧橋有些頭暈。
“我啊,你不認得了嗎?米荷啊!”米荷興地說,“剛我無意中看到你的簽名才發現原來是你啊!”
米荷這個名字一說出來,顧橋瞬間就想起來了。
原來顧橋無意中幫忙追回包包的這個生,竟然就是當年和一起在福利院,後來被人家收養的時玩伴米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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