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萬一又招惹一下,結果害得眼前這位又忘記了點什麼,再讓他吃更多的苦咋辦。
林雪兒也看出了迷彩服估計對有點後症,不由得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下。
隨後道:“你上別的傷和傷都比較輕,眼下時間迫,我就不一一給你治療了,等你上的毒解開之後,這些傷都不會影響你的行,你到時候自行離開就是了。”
“對了,如果可以,把這些理一下,丟在這兒萬一有人不小心闖進來,怕是會嚇到人,還容易有麻煩。”
“好,我知道,我明白。”迷彩服應了。
“那行,那你待著吧,我先走了。”林雪兒見狀起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等等。”乖巧的迷彩服見說走就走,終於有了反應。
林雪兒回頭看他:“還有事?”
迷彩服連忙點頭:“還不知道姑娘芳名?今日姑娘的救命之恩,來日定然相報,只是還請姑娘告訴我你的名諱和住,也好讓我知道自己的恩人在哪兒居住,好能找到你報恩。”
林雪兒聞言微微挑眉,道:“不用激我,不過是順手而已。”
心裡卻道:又不是傻的,這才幹淨利落的殺了幾個人,轉眼就把自己的住告訴旁人,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萬一回頭迷彩服覺得手段狠辣噬殺,是個危險人,找人來抓去坐牢了,怎麼辦?
在世俗世界,更願意自己做個普通人。
事實上,如果今天不是因為懷疑迷彩服是陸崢彥的戰友,而另外幾個是外國的間諜,也不會下如此重手。
畢竟要打暈幾個人很容易,制服也很容易,可要讓迷彩服帶著幾個人離開這座大山,就憑著迷彩服了傷的,沒有在,還真的是不的。
既然沒有不,留下幾個人對迷彩服來說就是一種威脅,殺了幾人,才能永絕後患。
對順手就殺了幾個人的事兒,迷彩服還是有些難以接。
他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順手殺的幾個都是無惡不作,窮兇極惡的僱傭兵,該殺,不值得同,也不值得手下留,這才算是過了這個檻。
他看著林雪兒道:“那我該怎麼報答今日之恩呢?”
“不用報恩。”林雪兒說著,頓了頓:“我如果沒有猜錯,你應該是軍隊裡的特殊兵種。”
迷彩服心裡頓時一凝,抿著沒有說話,心裡卻在暗自思量林雪兒這話的意思,和到底是什麼人。
林雪兒也不在意他在想什麼,只是道:“我知道,在這個看似和平的年代,其實有很多人依舊在前沿衝鋒陷陣,捨生忘死,只為了保護這個國家和我們這些百姓,你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個。
就衝這一點,你就值得我救。而我,也不需要你的報答。”
迷彩服聞言神頓時肅穆了起來。
本來他還因為林雪兒輕易殺了幾個僱傭兵而擔心是個噬殺的人,擔心是個危險人,但是就衝著剛剛那番話,他就明白了,是他錯了。
林雪兒是個有國之心的人,是個是非分明的人,因為認出且斷定了他的份,又看出了幾個僱傭兵不是什麼好人,才能下得去手。
迷彩服默默的看著林雪兒遠走的背影,心裡對這個施恩不圖報的恩人充滿了敬意和激。
就在這時,走出幾米遠的林雪兒忽然轉,大步走到了迷彩服的面前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