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來了啊。”坐在院子裡菸的林大牛看到林雪兒,張口打了個招呼。
林大牛早些年摔跤後瘸了,雖然也會幫忙去地裡幹活兒,但是像這種冬日裡沒什麼活兒的時候,多半都是在家裡賦閒的,尤其這兩年原主各種供養,日過過得那一個有滋有味。
“嗯。”林雪兒繃了面應了一聲。
冤有頭債有主,雖然因為主的記憶而不喜歡整個林家,但是今天是來找砸了家的罪魁禍首的,不會隨便遷怒旁人。
林大牛見林雪兒的臉不對,不由得微怔。
每次林雪兒回來,都是各種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討好,他雖然看不上,但是看在送回來的錢和各種好東西的份上,也就懶得和計較。
但是,高高在上的人做習慣了,眼看著原本卑躬屈膝的人忽然有了脾氣,有了臉,也是無法接的。
於是,林大牛收起面上閒適的表,哼了一聲,道:“是在陸家了什麼氣,所以才過來的?擺張臭臉給誰看呢?”
林雪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陸家沒給我氣,我今天是來找我媽和我大嫂的。”
到底用了原主的,自然也要承襲一下的稱呼,哪怕心裡對所謂的媽和大嫂半點覺也沒有,甚至因為他們砸了家,傷了陸崢彥而厭惡他們,可這一聲媽和嫂子也是要喊的,否則這變化就太過明顯了些。
林大牛見林雪兒這樣,皺了皺眉。
“你媽在屋裡,你嫂子在廚房,你自己去找們吧。”說著,直接別開眼,不想看了。
而林家大嫂張秀文聽到靜從廚房探出頭來。
“爸,是誰來了啊?”
說話時,當看到了林雪兒時,眼中閃過一心虛,隨後就大方的招呼了一句:“喲,小妹來了啊,快坐。”
林雪兒抬眸看向張秀文,面冷淡的開口:“大嫂先別忙了,我有幾句話想問你和媽。”
“嗨,都是一家人,這麼正經做什麼,我鍋裡在做菜呢,你有啥事兒就跟媽說就是的。”張秀文打著哈哈說了一句,就想關上廚房的門不理林雪兒。
林雪兒見狀神微冷,速度極快的衝上前,直接一腳踹開關上了大半的廚房門。
張秀文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失聲驚道:“林雪兒你這是做什麼?瘋了嗎你?”
林雪兒眼中冷意連閃:“是,我是瘋了!被你們給瘋了!”
張秀文想到和婆婆今天在林雪兒家做的事兒,有些心虛,目閃了閃,竟是不敢說話。
然而林大牛看到林雪兒如此囂張的態度,卻是氣得大罵:“林雪兒,你個逆,你今兒上門來是做什麼的?竟然連門都該踹,還差點傷了你嫂子,你這是瘋了嗎?”
林大牛的聲音很大,也驚了正在屋裡的林雪兒的母親王秀麗。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大呼小的做什麼呢?”王秀麗在屋裡並沒有聽清外頭說什麼,於是一邊大聲喊著,一邊往門口走來。
“問你那個寶貝兒,進來就發瘋,還差點傷到了秀文。”林大牛沒好氣的說。
王秀麗看到了僵持在廚房門口的林雪兒和張秀文,忙笑著喊道:“哎喲,雪兒來了啊,快,快過來媽這兒,咱們屋裡頭說話去,好些日子不見,可想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