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家,穿過來這麼久,就沒有什麼人上門來過,不過出門一天而已,應該也沒有那麼湊巧的,就有人來,那麼將陸子鳴抱進來的人只有可能是……
林雪兒猛然看向陸崢彥,面沉肅:“是你將他抱進來的?你的腳不能,你……”
想問一句“你怎麼做到的”,可下一瞬,林雪兒卻又覺得這話很多餘。
陸崢彥的雙腳都廢了,他如果想要移,除了爬,還能怎麼做到的?
若是他真的是從屋裡爬出去,又將陸子鳴給抱著爬進來,就他如今還沒有恢復的雙,又該折騰什麼樣子了?他……該有多痛啊?
可他從回來之後到現在,一直都是雲淡風輕的淡然模樣,哪裡有半點疼痛和狼狽的模樣?
林雪兒的目下意識的落在了陸崢彥的手肘。
他若要爬,手肘是最能直接用力的地方。
果然,先前沒有仔細觀察他,才會覺得他同往日沒有什麼分別。
可眼下仔細去看,卻能夠發現,他手肘的服,都已經快磨爛了!
一時間,林雪兒的心口猛然窒了一下。
一難言的悶痛傳遍全。
大步上前,抓起蓋在陸崢彥上的被子就要掀開。
然而陸崢彥的手卻更快的握住了的手腕。
“我沒事。”他平靜又淡漠的開口。
沙啞的聲音,微微低沉又平和發音的時候,就好似人的呢喃一般,好聽得能夠醉人。
林雪兒面不變,直接出另外一隻手,扣住了他手上的麻。
陸崢彥微微皺眉,抓著的手無力的鬆開。
下一瞬,林雪兒已經掀開了被子,出了陸崢彥的下半。
陸崢彥因為雙腳俱廢的緣故,一直都是沒有辦法穿子的,只是用石膏板固定著雙腳,用紗布纏繞著,然後上面再穿個大衩,遮住私部位。
平素,陸崢彥雙腳上的紗布是白的,乾淨的。
可是今天,雙上的紗布卻早已經被磨爛,遍佈了泥的黃,破爛不堪。
更甚至,他的傷口因為他的作而再度裂開,石膏板連帶著還沒有破損的紗布,都已經被浸得鮮紅刺目。
他雙下著的床鋪,也已經被鮮染上了猩紅。
方才林雪兒就覺得屋子裡有一濃濃的腥味。
但是一直以為是陸子鳴流過多導致的,也沒有多想。
直到此刻,掀開陸崢彥的被子,才知道,那腥味是他掩藏在被子底下的。
“你……不疼嗎?”林雪兒抬眸看他,瓣輕,低低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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