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睡吧。”林雪兒觀察了一下,見陸崢彥沒事,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端著水盆去外頭把水倒了。
等回來的時候,發現陸崢彥並沒有躺下睡覺,還坐著等。
“怎麼還不睡?”林雪兒微微挑眉,問。
說話間,人已經走到床邊,爬上了床。
“在等你。”陸崢彥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像極了大提琴的低,好聽得林雪兒耳朵都有些蘇。
“等我?”林雪兒反問一句,隨後想起方才陸崢彥流鼻之前他們想要做的事兒,便眉眼含笑的說。
“你確定你可以嗎?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就是點小傷,回頭自己就好了。如果惹得你又流鼻了,那樣我還得跑出去拿冷水給你敷額頭,怪麻煩的。”
被無嘲笑了一波的陸崢彥:“……”
剛剛流鼻那事兒,絕對是陸崢彥活了快三十年以來最丟人的事兒了。
可是丟人能怎麼辦呢?已經林雪兒看見了,這會兒還拿這事兒打趣他,他總也沒有那個能力讓時倒流。
陸崢彥覺得,他該做點什麼事來挽回面。
於是……
陸崢彥淡淡的應了一句:“那你且看看我可不可以。”
話音落下,林雪兒還有些愣,陸崢彥已經傾上前,大掌落在的肩頭,微微用力,便將的領下拉,出傷的肩膀和漂亮的鎖骨,和一點點圓潤又飽滿的弧度。
林雪兒毫不懷疑,如果陸崢彥再用力些,能將的完全給出來。
於是……林雪兒震驚了,懷疑人生了。
剛剛還因為看一眼就流鼻的純年這會兒竟然敢直接服了,能不吃驚嗎?
不過好在林雪兒知道陸崢彥對並沒有惡意,只是想替的肩膀上藥,所以並沒有做出什麼過激的舉。
要不然,換個人敢對做這麼孟浪的作,就林雪兒的武力值,能把對方打得爹媽都不認識。
在林雪兒出神的時候,覺肩頭一涼,一冰冰涼涼的覺從肩頭蔓延開來。
林雪兒這才恍然,原來不是不痛,只是因為疼得過了,麻木了,所以神識就自遮蔽了那子灼熱的痛。
其實……還是痛的。
林雪兒在心裡笑了自己一聲自欺欺人,然後就覺到陸崢彥落在肩膀上的手有些抖。
眼中閃過一笑意,林雪兒喊了一聲:“陸崢彥。”
“嗯。”
“你的手在抖。”
於是,輕輕抖的手頓了頓,陸崢彥面無表的回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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