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雪兒來說,陸崢彥能獨立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值得高興。
倒不是能因此解,而是這樣的獨立行,能讓陸崢彥重新建立起對生活的信心。
雖然眼下陸崢彥看似跟平常人一樣,什麼都正常的,但是林雪兒心裡明白,他在心底的緒,不知道有多呢。
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心底的痛而已。
他的痛,不放開,就走不進去,所以只能默默的等待,守候,等待他自己願意走出來的那一天。
而看眼下的況,林雪兒相信,那一天已經不遠了。
林雪兒檢查了一下,確定陸崢彥的雙腳沒有問題之後,便鬆了口氣。
抬頭笑著讚歎了一句:“厲害啊,這沒有我幫忙已經能坐上椅了,這對你自己活,還是很有幫助的。”
“嗯。”陸崢彥的角也出了淡淡的笑容。
雖然每一次林雪兒伺候他,幫他,從來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願來,可是陸崢彥是誰?
他是曾經特殊部隊的隊長,他是個男人,自由和力量,雖然林雪兒照顧得他很好,但是他卻更希能夠自己照顧自己。
非但如此,他還希,能夠照顧和兩個孩子。
之前覺得沒有希了,人生灰暗了,但是這兩日,他卻又重拾了信心,覺人生充滿了希。
心頗好的他,連帶著角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
林雪兒看著他的笑,多能夠猜到他的想法,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當的目落在他的右手上時,目頓時危險了起來。
“陸崢彥!”林雪兒咬牙切齒的開口。
陸崢彥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啊?”
發出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不解。
顯然,陸崢彥並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人,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兇了。
林雪兒則是抓著他的右手,指著手心泛紅的紗布,怒道:“這是什麼?啊?”
陸崢彥看到紗布,腦子懵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想要回手,藏起來。
“躲什麼躲?藏什麼藏?藏起我就不知道了?”林雪兒沒好氣的說。
“你說,我叮囑過你什麼了?”
“不要用右手。”陸崢彥輕咳一聲,說。
“那你告訴我,你用了嗎?”林雪兒氣急反笑,問。
陸崢彥:“……”
以前傷,軍醫叮囑他要好好休息多久,不能訓練什麼的,他都當做耳邊風,覺得自己休息夠了,就直接去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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