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想幹活兒,等出了月子,有的是你乾的,再說了,你要掙錢養家,活能?你還是趁著現在坐月子不要幹活,好好的一下吧。等你以後為了賺錢奔波,不得不幹活的時候,就知道苦了。”
“我知道,我知道,雪兒你放心吧,我聽你的,月子裡我絕對不會再幹活兒了,我不做蠢事,真的。”趙淑芳抓著林雪兒的手,哽咽的說:“如今這世上,也就你還在乎我的死活了。”
林雪兒想到趙淑芳的遭遇,這也是個可憐的人。
或許沒有像自己一樣,穿越多世接連苦,但是,這一世的苦,就足夠讓難得懷疑人生了。
林雪兒能夠理解,所以手拍了拍的手,輕聲道:“不是才說了要聽我的好好坐月子?那可不許哭了啊,哭很傷眼睛的。”
“好,聽,聽你的,嗝。”趙淑芳聞言當真強忍著淚,忍得都打了嗝。
但也是真的狠,說不哭,就真不哭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幾個轉,就是沒掉下來。
林雪兒手替將沁出眼角的淚給抹去,低聲道:“好了,以後記得別哭了,遇到錢文才那樣的渣男不是你的錯,是命運的錯。”
“但如今既然已經錯了,而如今你也終於離了他這一片苦海,那就是你的命。是你有重新開始的命。”
“相信我,沒有了他,你以後會過得更好的!”
或許是林雪兒眼中的篤定讓趙淑芳覺到了希,抱著林雪兒,道:“好,只要給我機會,我一定好好過,好好過。”
趙淑芳聲音哽咽,強忍著不哭泣。
薛康寧在門口站著,聽著們兩個的對話,想著趙淑芳的不容易,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他在薛家,爾虞我詐的不容易,他覺得是家大業大的錯,是有錢的錯。
但是錢家沒錢吧,趙淑芳還不是被到了這種地步?
所以有些時候,苦痛和貧窮或者富裕本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單純的因為有些事發生在了自己的上罷了。
在他轉往門外走的時候,聽到林雪兒對趙淑芳說:“你住在醫館裡,就別對薛康寧客氣,有什麼事兒,使喚他去做就行了。一個大男人,難不還要你一個月子裡的產婦做活兒嗎?”
薛康寧:“……”
心裡跳了跳,太跳了又跳,最終還是認命的回頭衝著趙淑芳一笑,道:“說得沒錯,你有事兒喊我做就行,別客氣。”
誰讓他欠了林雪兒他們一條命呢,只是照顧個人而已,他應該的!
“多謝薛大夫。”趙淑芳忙道了謝。
“不用謝,你們聊吧。”薛康寧微微頷首,往外頭去了。
他傷,加上謀劃要帶趙淑芳下山,前後也用了三四天了,院子裡也確實是髒了,他得收拾,他該收拾的。
林雪兒才不管薛康寧想什麼呢,低頭詢問起趙淑芳這幾天的況,又給把了脈,確定的一直都在恢復,且恢復得不錯,這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