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中二年繼續糾纏下去,林雪兒道:“真把你爺爺弄起來讓他自己決定?”
習鵬鯨微微頷首,道:“嗯,我想如果爺爺有意識的話,他一定會更希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林雪兒:“好吧,如你所願!不過讓一個病人自己選擇手不手,你這個孫子當得可真夠失敗的,也有夠渣的。”
生病的人,本來就不舒服,心裡也會有力,這種況下,自然是什麼都不想,才是最好的。
可是習鵬鯨竟然把考慮要不要開刀手的這個難題丟給習振國,也就是患者本人,這力大得很,習鵬鯨他可不就是渣了麼!
習鵬鯨:“……”
他想反駁來著,可是林雪兒這會兒正在習振國的上扎針,他怕會影響到林雪兒,只好強忍著開口說話的慾。
林雪兒在習振國的頭上紮了一堆的銀針,在他的上也紮了不。
習鵬鯨看著,整個人渾發,慌了。
他何時經歷過這樣的場面?這人的上扎滿了針的場面著實有些駭人,有些恐怖。
這把人給紮了篩子的畫面,實在是刺激了他,讓他整個人都覺特別的酸爽。
林雪兒可沒管習鵬鯨是個什麼樣的反應,過了大概有個兩三分鐘的樣子,取了習振國頭上的一部分的銀針,留下另外一部分和他上的銀針沒。
林雪兒把針取了不到一分鐘,習振國睜開了眼睛。
“爺爺。”習鵬鯨大一聲,忙撲到了床邊跪下,一臉的擔憂和激。
“爺爺,你覺怎麼樣?你還好嗎?”習鵬鯨忙問。
“我還好,我沒事兒。就是剛剛暈了一會兒。你不是去街上玩兒去了?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管家他們大驚小怪的,通知你回來的?”習振國笑呵呵的說著。
習鵬鯨面上全是苦笑:“爺爺您別說了,是我的錯,天天跟您在一起,竟然沒有發現您的不對勁,連您犯病了都不知道。”
“嗨,別多想,爺爺沒事兒,是老管家他自己嚇著了,才把你也給嚇著了的吧。”習振國笑呵呵的說。
他並不想因為他自的病痛而讓習鵬鯨擔驚怕,如果可以,他更願意安安靜靜的死去,而不是睜開眼睛,直面這樣的生離死別。
“爺爺您還要瞞著我嗎?黃醫生他今天都下病危通知了,說是你撐不住了。”習鵬鯨哽咽著說。
他知道習振國瞞著他是為了他好,是不想讓他提前知道了,天天難過。
可是,怎麼可能不難過嗎?
他可是他爺爺,最親最親的爺爺。
他們爺孫兩個關係那麼好,爺爺走了,他會痛徹心扉的。
習振國對昏迷之後的事一概不知,聞言面僵了僵,這才道:“你別聽黃醫生胡說八道。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
“爺爺,我問你個問題。”習鵬鯨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你問。”習振國應了。
“如果現在,有人給你願意做開顱開顱手,幫你取出腦袋裡的碎片,讓你繼續活下去,你願不願意冒風險?”習鵬鯨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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