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是這麼笑的。還有,我平時經常笑的,我只是對著你不想笑而已。”林雪兒淡淡道。
馬德平聞言一臉傷:“你就這麼不喜歡我,不待見我嗎?這對我來說太殘忍了。”
林雪兒懶得陪他演,就將針包收起來,站起道:“你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我去把人給你喊來。”
“,那辛苦你了,回頭請你吃飯。”說起正事兒,馬德平倒是立馬正經了起來。
林雪兒嗯了一聲,朝著門口而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馬德平住了。
“等等,你等等。”
林雪兒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幫了我們這麼大一個忙,你怎麼不跟我爸提合作的事兒啊?你不是說要用我們家的真空包裝搞什麼事嗎?”馬德平問。
林雪兒之前並沒有將自己是要做半品藥的事兒告訴馬德平,也覺得沒有必要。
所以現在,依舊還是這個念頭。
聞言只是回道:“你們廠子還有事兒沒解決,辦不辦得下去都兩說,現在談合作,沒有價值。等你家工廠這陣子的風波過去了再談,來得及。”
“好吧,你說得對,那你走吧,我等你好訊息啊。”馬德平說。
林雪兒擺了擺手,轉離開。
馬德平等林雪兒走了,這才捂著肚子,一臉痛意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媽的,這姓趙的下手可真他媽狠,差點給老子送走了,哎喲,這個肚子給我疼得,真是要命。”馬德平哀嚎著。
顯然,他剛剛的平靜,那都是裝給林雪兒看的,本,他其實依舊痛得要命。
只是這痛是上被打出來的痛,並不是發病帶來的痛楚。
林雪兒走了一會兒之後,馬國安才回來。
看到只有馬德平一個人在,馬國安有些驚訝的問他:“剛剛那位小姐呢?”
“林雪兒,你可以雪兒,也可以小林,別老是小姐小姐的,顯得那麼的不悉。”馬德平懶懶的說。
雖然如今馬德平已經能夠會馬國安的那種了,但是到底是鬥了那麼多年的人,要他忽然就跟馬國安多麼的好啊,膩歪啊,顯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兩人都是年人了,又都是糙老爺們,膩歪那種事兒,幹不來的。
兩人現在的相狀態大概就是,彼此說話還是針鋒相對的,但是卻不會真的吵起來。
馬德平聽話了,而馬國安也放心了。
“好,小林,小林好吧。人呢?怎麼不看見。”馬國安順著馬德平的話說。
馬德平躺在沙發上,淡淡的應了一聲:“走了,去給咱找幫手去了。”
馬國安聞言微微驚訝,然後低低的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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