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安掙扎著,憤怒的大:“你們放開他,德平他有哮,你們這麼打下去,他的哮病翻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你們相信我,你們放開他啊。”
“哮?你兒子有哮?哈哈,真的是笑死了。這麼人高馬大的,能有哮?”趙宏志以為馬國安的騙他的,是為了不讓人打馬德平,不屑的笑了。
“給我用力打,往死裡打,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哮。”下一瞬,趙宏志狠聲道。
“別打了,別打了,他真的有哮,真的有哮啊……”馬國安瘋狂的大著。
“想要我們不打他也行,你把廠子賣給我,把合同簽了,我立刻就讓他們住手。”趙宏志大聲說。
“好,我賣,我籤,我……”馬國安理智全無,現在只希能夠儘快的讓他們住手。
馬德平早就被劇烈的擊打給弄懵了,昏沉之中,他還倔強的喊了一聲:“不行,不能籤,爸,這合同不能籤,廠子是咱們家的,不賣,不準賣!”
馬國安聞言掙扎的作頓了頓,看向馬德平的時候,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可是兒子,廠子再重要,也重不過你的命啊……”
“不許賣,不許!賣了,我這些打就白捱了!”
馬德平也是個氣的,死活不肯答應賣廠子。
“趙老闆,你先讓他們停手,賣廠子的事兒,咱們再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馬國安不敢在這個時候刺激馬德平,怕把他給刺激得犯病,只好苦苦哀求趙宏志。
然而趙宏志眼看著馬國安都答應了,因為馬德平一句話就反悔了,心裡那一個氣啊,大步上前,用力抬腳就是一踹。
這一腳踹到了馬德平的心口。
馬德平本來就因為被毆打而心裡難,這一腳下去,直接把他給踹得兩眼翻白,膛劇烈的起伏著,氣都不上來了。
趙宏志沒注意他的況,又抬起腳狠狠的踹了兩腳。
“臭小子,不想死你他媽就說話,否則老子弄死你。”趙宏志惡狠狠的說著。
馬德平犯病了,不上氣來還搐,馬國安看到了,他大喝:“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他發病了,他真的發病了。你說的那個合同我籤還不行嘛,廠子我賣還不行嘛,你別打了,別打了……”
趙宏志聽到這話,停下了腳。
他看向馬國安,“願意籤合同了?”
“願意,我願意,放開他,快放開他。”馬國安猩紅著雙眼胡的點頭。
“早這樣多好,還讓你兒子平白了這許多的罪。”趙宏志聞言嗤了一聲,隨手拍了拍自己的子,轉去拿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公文包。
然而被放開的馬德平卻是不停的搐著。
“老闆,他……他好像真的不行了。”隨行的一個黑人哆嗦著開口。
別看這些看著都混的,但其實真的就是看著混而已,實際上……還真的沒有那麼混,至手上是沒有背上人命的。
所以,看到馬德平一副搐著口吐白沫的樣子,都慌了。
趙宏志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馬德平的樣子,也是嚇到了。
馬國安在這個時候掙扎開了抓著他的兩個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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