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一直覺得,真正的親人朋友,才是會將所有的東西,不管是利益也好,苦難也好,齷蹉也好,好也好,悉數毫無保留的攤開在眼前給你看的。
藏著掖著,本就說明了不夠信任。
所以林雪兒要用習振國的勢力,也沒有要瞞著的意思。
習振國就喜歡這一點。
不管什麼事,都分明的表達出來,擺在明面上,就算是利用也是分明的。
這樣的直爽,遠比那些明面上看著對你好,什麼都不圖你的,暗地裡卻想著如何榨乾你的價值的人,來得更加的難能可貴。
“這兩個人,是當初我主來到這邊的時候,我徒弟擔心我在這邊會被不開眼的衝撞了,欺負了,特地把人給調過來的。”
“我現在既然要走了,沒法照看著你,那就讓他們在這縣城替你保駕護航。”
“雪兒丫頭,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也知道你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個小縣城。所以,哪怕要分開了,我也不難過。”
“記住,我在京城等著你,等你過來找我!”習振國沉聲開口。
林雪兒心裡狠狠的了一下。
沒想到,習振國將看得這麼分明。
知道遲早會走出這一方小縣城,去往更廣闊的天地。
他甚至放手讓去闖,讓去拼,留給的就一句:我在京城等著你,等你過來找我。
這句話,是一種信任,同時,也是一步退路。
習振國的話很明顯的表明了,如果能耐了,發達了,把自己活了人上人,一路披荊斬棘的去到了京城,他歡迎,他給接風。
若是失敗了,最後一無所有,也可以去京城找他,投奔他。他會在京城等,他就是最堅強的後盾。
這種不是父親,卻出厚重父的覺,讓林雪兒的眼眶有些。
哪怕兩人如今的年紀看上去分明有蠻大差距,分明是可以做爺孫的兩個人,可是就是有種被父親寵的覺。
這是一種自己才能會的覺,是心理上的,和年紀無關。
畢竟真要算年紀,這之前都活了八輩子了,總共活過的歲月都快上千年了,那都能做老爺子的老祖宗了。
所以每一世,林雪兒都會很自然的將自己代如今現有的,該有的年齡段。
那種為難自己的傻事兒,才不會去做呢。
所以到習振國明顯的來自父親的寵,忍不住道:“您真討厭,哄得我都哭了。”
習振國看著淚眼朦朧的模樣,低低的笑了一聲。
他拍了拍的手背,道:“沒有哄你。我之前說認你做乾兒,你不願意,但是在我心裡,已經這麼認定了。爸爸寵兒,沒什麼哄字一說,那可都是實實在在的。”
“所以,放心去闖,哪怕出了這一方縣城的小天地,去了更廣闊的地方,遇著難事也記著隨時找我。
或許有些地方不一定有我的人,但是我手下能說得上話的人不,總能有法子管事兒的,明白嗎?”習振國特別的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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