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用極品羊脂玉做的護符,裡面設了陣法,戴在上可保平安。來,我給您戴上。”林雪兒說著,從袋子裡取出一塊玉佩要給老爺子戴。
之前林雪兒和趙淑芳說每塊玉佩都是據他們每個人的生辰做的,確實是真的。
那是因為剛好替趙淑芳一家子弄戶口,知道了們的生辰,所以才能夠這麼弄。
但是老爺子這邊,可不知道他們的生辰,自然沒有辦法針對的給他們每個人製作了。
所以只好都做了一樣的。
“我不用,留個彬炳他們。我一個老頭子,平時也都是呆在家裡,不會有人對我不利的。”習振國拒絕道。
“放心吧,每個人都有一塊,您看看袋子裡的玉佩個數就知道了。”林雪兒聞言也不著急給他戴上,而是道。
習振國聞言將袋子裡的玉佩都給拿了出來,算了有五塊,再加上林雪兒手裡的那塊,有六塊,而習家嫡系的員,確實是六個,一時間,心裡得不行。
“丫頭,你準備這麼多,破費了不吧。”習振國看向林雪兒道。
極品羊脂白玉,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寶貝,便是在京城,也是眾人鬨搶的好東西。
林雪兒的家境他知道,可不是能夠拿出這種好東西的人家。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次去雲市,另外有了機遇,得到了這極品的羊脂白玉。
可卻沒拿去賣錢,還惦記著給他們做玉佩,做護符,可見是真的將他們給當了親人。
否則,何至於如此惦記?
“也還好。這次在雲市的時候我去買了塊石頭,運氣好的,開出了一塊大的極品羊脂白玉來。”
“我當時想著要給阿彥和兩個孩子做兩塊玉佩當護符,後來尋思了一下,就給邊親近的人都做了一塊,剩下的大塊玉石我給雕刻玉雕託人拿去賣了。”
林雪兒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知,說得很實在。
而習振國也沒有他們是附屬品的覺。
本來,陸崢彥和兩小隻是林雪兒的丈夫和孩子,他們是一家人,有什麼好事兒想著他們也是正常的。
而他們一家,和林雪兒非親非故的,甚至他們還了林雪兒的恩惠,是他們欠了。
可是哪怕如此,依舊想著他們,可見對他們也是真的看親人了。
尤其習振國活得久了,看得通,其實整個習家和林雪兒牽絆最深的就是他了,其他人,林雪兒不一定在意,之所以做這麼多的玉佩,很顯然也是因為怕他像剛剛那樣讓出去,提前考量到的。
想到這裡,習振國的心裡暖得不行。
他抓著林雪兒的手,抖的開口:“雪兒丫頭,你對我這麼好,我卻該如何報答你?”
“老爺子,瞧您這說的什麼話,我對您好是因為我喜歡,我開心,我樂意,哪裡需要報答?”林雪兒嗔怪了一聲。
這人做事素來隨心,從來沒有什麼心眼去先算計好得失,再去考慮該不該做,那樣的日子,覺得累。
所以往往是,想對人好,就這麼做了。
討厭一個人,或許就手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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