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鵬鯨因為之前說陸崢彥是廢人而被林雪兒給威脅訓斥了,對陸崢彥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不過他知道林雪兒很在意陸崢彥這個老公,所以他也沒敢給陸崢彥甩臉。
當然,如同朋友似的好奇追問是怎麼回事,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便淡淡的頷首應了一句,然後道:“跟我來吧,我先帶你們去見見爺爺。”
隨後,習鵬鯨帶著三人進了醫院,去了習振國的病房。
雖然習振國的份特殊,但是他並沒有擺出興師眾的架勢,引人圍觀,門口也就站著兩個警衛而已。
醫院將最好最大的病房收拾出來給習振國住,習彬炳和他趕回來陪老爺子過年的二弟習彬朝一家子,都在病房裡候著。
“大哥,你說找到一個能救咱爸的醫生。你還給做了申請責任直屬認定,說不論發生什麼況,咱們家一家負責,你對那個醫生就那麼有信心嗎?”習彬朝問。
習彬朝因為常年在邊境的緣故,他的面比習彬炳還要黑一個度,看著跟黑人沒什麼差別。面容也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整個人看著氣勢並不輸習彬炳。
“不是我有信心,而是不得不有信心。”習彬炳道:“小朝,你回來之後想必也和黃醫生了解過咱爸的況,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麼態度和說法。”
習彬朝聞言頓時沉默。
是的,他雖然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老爺子的病,怕大過年的讓大家都不開心,但是私下裡,他也把該瞭解的況都瞭解了。
老爺子的況,確實是危急,一個不小心,就要命了。
這種況下,死馬當活馬醫,好像了最終的選擇。
而他爸,一生公正無私,自然不可能讓旁人為自己的病買單,負責,做申請責任直屬認定,也就不奇怪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
這時候,他的妻子手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彬朝,哥不是個莽撞衝的人,他既然做了決定,就說明那個醫生肯定是有些真本事的,或許會有奇蹟的發生呢?”
習彬朝聞言微微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事已至此,做點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要來的好。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習鵬鯨還在門口就說:“爸,二叔,我把人給帶來了。”
“人來了?太好了。”習彬炳兄弟同時大喜。
習彬朝更是翹首以盼。
然而等薛康寧和推著椅進門的林雪兒都進門之後,再沒有人進來了,習鵬鯨還把門給關上了,習彬朝的臉頓時黯淡了下來。
“原來你說的那個醫生是指薛康寧。當初咱爸不是沒有去薛家求過醫,薛家那麼多醫生都治不好咱爸,康寧能有什麼辦法?”
“不是康寧,是林醫生。”習彬炳說著,手衝著林雪兒探去:“林醫生,你來啦,辛苦你了。”
林雪兒手跟他握了一下:“不辛苦,客氣了。”
習彬朝見習彬炳竟然和一個二十左右的娃娃握手,還一臉客氣的喊他醫生,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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