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鵬鯨面上有些擔憂和期盼:“我真的不能留下來嗎?我可是我爺爺最喜歡的孫子。”
“說了不能就不能,咋這麼磨磨唧唧的。”習彬朝說著,直接把習鵬鯨給推了出去。
然後他喊了一聲:“警衛,警衛。”
“報告首長,我們在這兒,首長有什麼指示。”兩個警衛員趕忙小跑過來,站定問道。
“你們兩個守在門口,誰都不許靠近。尤其是他,如果靠近,打走,聽到沒?”習彬朝指著習鵬鯨說。
“二叔,不用這樣吧。”習鵬鯨一聽,臉都綠了,驚道。
兩個警衛聞言面面相覷,眼中的意思很明顯:真的嗎?
習彬朝道:“還杵著做什麼?沒聽到命令?”
“是,首長,保證完任務。”兩人趕忙齊刷刷的應了。
“嗯。”習彬朝應聲之後直接關上了房門。
習鵬鯨剛想要靠近,兩個警衛卻是往前一站:“小公子,不要為難我們。”
習鵬鯨:“……”
他雖然平時跟個混世魔王似的總是惹禍,在家裡跟自己老子也是不對付的,但是對這些保家衛國的軍人還是很尊敬的。
他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他如果執意靠近,就是在破壞他們執行任務。
所以聞言,竟是真的不再靠近了。
哪怕此時的他心的。
病房裡,林雪兒見四下安靜了,這才再度開口。
“誰要害老爺子我不知道,但是事實是確實有人要害老爺子。”
習彬炳兄弟兩聞言俱是沉默,事已至此,他們除了相信林雪兒,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父親的病,我能治。但是我如今的況特殊,如果直接對上對方的修煉者,怕是半分勝算都沒有。”
“尤其對方的修煉手段毒,毒法遠比正統法的威力要大,要偏激,我若是出手救老爺子,怕是會被對方給惦記上。也就是說,我一旦出手救老爺子,就隨時都可能有命之憂。”
“所以要我救人可以,但是你們得先答應我幾個條件。”
一旁的陸崢彥抓在把手上的手背早已經青筋暴跳。
他總算是明白剛剛為什麼林雪兒會流出那麼陷兩難的暴躁神。
因為這件事,會給帶來危險,給他們家,帶來危險,所以在猶豫,在遲疑,到底要不要救人。
有那麼一個瞬間,陸崢彥甚至恨不得直接拉著林雪兒離開算了。
可他總歸還是按捺住了衝。
事已至此,這個時候離開已經變得不現實,而且老領導曾經對他的照拂,恩重如泰山,他不能夠自私的將他最後生存的希給剝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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